萧程的身体彻底软了,他像被抽走骨头的猫,伏倒在沈方庭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息声又急又重,像是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长跑。
他的手指用力攥着沈方庭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方庭,去,去卧室......”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底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水汽,像被雨打湿的绸缎,又软又黏。
他不太喜欢客厅,还是卧室隐私性强一些。
沈方庭没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小东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的脚趾。他觉得很可爱,可爱到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不去。”他说,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沉在胸腔里嗡嗡地震。
萧程急了。
他慌乱地抓住沈方庭还在不安分乱动的手,十指扣上去,想把那只手拽出来,但他的力气太小了,像蚍蜉撼树,沈方庭甚至没有费劲抵抗,只是任由他抓着,然后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求你,求你了方庭......”萧程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红的,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又可怜又漂亮。
沈方庭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抽出手指。在萧程以为他终于要心软的那一瞬,他的另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他的家居裤。
布料滑落的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不可挽回的宣判。
萧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翻了过去。
沙发很宽,但两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萧程的脸埋进靠垫里,腰被一只大手掐住,往上一提,他的膝盖跪在了沙发边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他挣扎着想回头,想说什么,但沈方庭没有给他机会。
沈方庭欺身而上。
......
身体里的冲击力太大了,萧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洇进靠垫里。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道道抓刮的印记。
然后,沈方庭停了下来。
萧程以为结束了,刚要喘口气,上个星期沈方庭出差了几天,空档了几天,现在重新找感觉,还没有适应过来。
但是下一秒,他的身体又被翻了过来。沈方庭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动作行云流水。
萧程的腿缠在他腰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怀里,家居服皱成一团,半褪半就,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沈方庭抱着他,走到地毯上。
那是一块长绒地毯,奶白色,厚实得像踩在云上。
沈方庭跪下来,把萧程放在地毯上,然后让他翻过身去。
萧程趴在地毯上,脸颊贴着柔软的绒毛,听见沈方庭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高,他听见了,羞得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