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安清钰仔细把荷包挂在腰间,又抬眸去看她“这可关乎到你对我的心意之浓厚。”
华妍噗嗤一笑,帕子甩到安清钰脸上,一股甜香在鼻息间淡淡扑面而来,安清钰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竟是这么斤斤计较之人。”
安清钰不答,伸手将她拽到自己身上。
“要命的,压着伤怎么办。”华妍嗔他,急忙要从他身上起来,可那人力气却大得很,钳制着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
“阿妍照顾周到细致,我的伤已是无甚大碍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当是阿妍许久没有见过我不穿衣服是什么样子,所以才不晓得我的伤已经无碍了吧?”
安清钰的唇贴着华妍的耳廓,暧昧地游走。
她就不该问。耳朵被他唇瓣和呼吸掠过的地方开始发烫,这种烫不灼人,却实在是痒到心里,华妍的呼吸乱了。
“放开我。”华妍的嗓子有些干涩,发出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清亮,带了些甜糯在里头,央求意味明显。
可安清钰却做出浑然不知的样子,依旧锲而不舍地行撩拨之举,绕过一只手来,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偏头看着自己。
“放开你可以,”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叫一声钰郎,我便放开你。”
华妍顿时羞恼成一团,这人分明是在笑话她方才同大娘们唤他秦郎,可以夫妻之名示于人前,唤一声秦郎是一件实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样才能显示出夫妻间的亲昵。
但秦钰毕竟不是他的真名,唤一声秦郎也没什么,可钰郎......也实在......太难叫出口了些。
这厢华妍还在犹豫,那边安清钰可不许她犹豫,捏着她下巴的力度加重了些,非要催逼着她叫出口不可。
“我叫一声,你便放开我?”
“当然。”安清钰继续蛊惑。
“钰......郎。”
郎字还没说完,安清钰便欺身上来将华妍的惊呼堵在唇间。他吻得急切又霸道,唇齿间又极尽流连和缠绵,将华妍勾的情动,身子发软,忍不住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好在华妍还尚存些理智,换气的空隙,软声道:“明仪一会儿就回来了。”“无妨,明仪不会进来的。”
他抬腿关上窗,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华妍已顾不得这许多,安清钰的吻开始向下,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了进来。前些日子因为安清钰伤着,华妍怕压着他的伤口,晚间都是和明仪睡在隔壁。
安清钰年轻气盛,心爱之人日日在眼前晃悠,早已经按捺不住,今日可被他逮到了机会。都说小别胜新婚,华妍能够理解,可安清钰的精神头也未免太好了些,等到屋中的旖旎落下帷幕,屋外的月色已然是皎洁了。
华妍张张嘴,嗓子干涩的厉害,安清钰适时递上一盏茶,在漏进来的几缕月光下,一脸的食髓知味,显然已是满足。
他披好衣服出了门,不一会儿又进来,俯下身子对榻上迷糊的华妍低声道:“明仪烧了热水,你想吃的红烧肉也做好了,你想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本还觉得身上酸痛的华妍,闻言瞪大了眼睛,脸颊上半褪的红晕又浮了上来,握拳抡了出去,但实在没什么力气,软绵绵落在安清钰的胸膛。
“都怪你!”
安清钰低头,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好好好,都怪我,那先去吃点东西?”
“那你拿进来。”华妍赌气。
“好,那你等我。”
说罢,安清钰提步走了出去。
明仪在廊下候着,见安清钰出来,问道:“姑娘是要先吃饭吗?”
安清钰点头。
“那我去布菜。”
“不用,我拿进去就好,”安清钰故意提高了音量,“你家姑娘身子不爽,屋内用饭便好。”
话音刚落,华妍恼羞成怒的声音从屋中响起:“安清钰!”
“是。”明仪忍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