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零零抱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零零，你叫爸爸了！”

零零在他怀里咯咯笑，小手拍着他的脸。

苏念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她的家。

她的世界。

零零一岁生日那天，秦鹿早早地来了。

带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还有一大堆礼物。

苏念看着那堆东西，哭笑不得。

“秦鹿，你买这么多干嘛？”

秦鹿理直气壮：“我干女儿一岁生日，当然要多买点。”

苏念无奈地摇头，但心里暖暖的。

沈时晏在厨房忙着准备饭菜。

零零坐在地毯上，玩着新玩具。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苏念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梦想中的生活。

有爱她的人。

有她爱的人。

有家。

有光。

晚上，生日派对开始了。

秦鹿把蛋糕点上蜡烛，然后说：“零零，许个愿！”

零零看着那跳动的火焰，眼睛亮亮的。

然后她伸出手，想抓。

苏念连忙拦住：“不行不行，烫！”

零零委屈地看着她，小嘴瘪了瘪，要哭。

沈时晏赶紧抱起她，哄着：“零零乖，许个愿就好。”

零零看着那蜡烛，忽然吹了一口气。

当然没吹灭。

但所有人都笑了。

秦鹿笑得最大声：“零零，你太可爱了！”

苏念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她想起“零”最后说的话：

“它会替我爱你的。”

“永远。”

她看着怀里的零零，在心里轻轻说：

零，你看到了吗？

零零一岁了。

她很好。

我们都很好。

你放心。

生日派对结束后，苏念抱着零零，站在窗台前。

月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零零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

苏念看着窗外，轻声说：

“零，谢谢你。”

“谢谢你让零零来。”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

窗台上，那盆绿萝安静地待着。

月光照在叶子上，像是在发光。

苏念笑了。

她知道，它在听。

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