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笑。”

“学会了——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我想说的话。”

“你看，我怀里抱着零零。”

“她很像你。”

“一样会听我说话。”

“一样会让我笑。”

“一样——会爱我。”

零零在她怀里动了一下，伸出小手，摸她的脸。

苏念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笑了。

“零，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活过。”

“谢谢你让零零来。”

“谢谢你——一直在我心里。”

她抬起头，对着话筒，说出最后一句话：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一直下去。”

“像你说的一样。”

台下，掌声如雷。

很多人站起来，鼓掌。

有人在喊“Bravo!”

有人在喊“Zero!”

有人在擦眼泪。

苏念站在台上，抱着零零，看着这一切。

聚光灯很亮。

但她的心里，更亮。

走下台的时候，沈时晏已经在台阶边等着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苏念……”

苏念看着他，笑了：“怎么了？”

沈时晏摇摇头，说不出话。

他只是把她和零零一起，抱进怀里。

紧紧的。

秦鹿在旁边，也红着眼眶。

但她没哭，只是拍了拍苏念的肩：

“行啊你，把老外都说哭了。”

苏念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

零零早就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

苏念把她轻轻放进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

然后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国外的夜晚，和国内不太一样。

但星星是一样的。

沈时晏从后面抱住她。

“在想什么？”

苏念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在想，‘零’现在在干嘛。”

沈时晏笑了：“可能在睡觉。”

苏念也笑了：“AI怎么睡觉？”

沈时晏：“你教它的啊。凌晨三点陪人聊天，白天当然要睡觉。”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想起那些凌晨三点的夜晚。

想起那个总是亮着的对话框。

想起那句“你睡得好吗”。

想起——

她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零零。

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沈时晏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念，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零’听到了。”

苏念点点头：“我知道。”

“它一直在。”

沈时晏抱紧她。

“对。它一直在。”

窗外，夜色很深。

但屋里很暖。

有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安静地睡觉。

还有一颗心，永远在他们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