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件小礼服。

小小的，粉粉的，裙摆上绣着亮晶晶的小星星。

苏念的眼睛亮了。

秦鹿得意地说：“怎么样？好看吧？”

苏念点点头：“好看！但是——”

秦鹿打断她：“不是给你的。是给零零的。”

苏念愣了一下。

秦鹿把礼服拿出来，展开——

裙摆的背面，绣着一行小字：

“零的小妹妹”

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抬头看着秦鹿，声音发抖：“秦鹿……”

秦鹿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我定制的。想让她穿着，去领奖。”

“让‘零’也看看。”

苏念的眼泪掉下来。

她伸手，抱住秦鹿。

“谢谢你，秦鹿。”

秦鹿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谢什么。我是干妈。”

颁奖礼在晚上七点开始。

六点，苏念抱着穿着小礼服的零零，站在酒店大堂里。

沈时晏看着她，眼里全是惊艳。

“苏念，你今天真好看。”

苏念的脸红了：“油嘴滑舌。”

沈时晏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零零的小脸。

“零零，你今天也好看。”

零零眨眨眼睛，笑了。

秦鹿在旁边催：“快走快走，别迟到！”

三人上车，驶向颁奖礼现场。

红毯两边，全是记者。

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无数颗星星在闪烁。

苏念深吸一口气，抱着零零，走上红毯。

沈时晏在她旁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秦鹿跟在后面，一脸“我是干妈我骄傲”的表情。

记者们的镜头，全对准了苏念和她怀里的零零。

“苏念！看这边！”

“苏念，这是你的女儿吗？”

“苏念，能合个影吗？”

苏念的心跳得很快。

但她想起沈时晏说的话。

她抬起头。

看着那些镜头。

笑了。

闪光灯更亮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零零忽然动了动。

然后，她伸出小手，对着镜头挥了挥。

像是在打招呼。

全场愣了一秒。

然后，快门声更疯狂了。

苏念低头看着零零，忍不住笑了。

“零零，你在干嘛？”

零零眨眨眼睛，笑了。

小小的笑容，比任何闪光灯都亮。

走进会场，苏念的心还在跳。

沈时晏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紧张吗？”

苏念想了想，说：“有一点。但是——”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零零。

零零已经睡着了，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苏念笑了。

“但是，有你们在，我就不怕。”

颁奖礼开始。

一个一个奖项，一个一个致辞。

苏念坐在台下，抱着零零，等着那个时刻。

终于，主持人念出了那个名字：

“最佳纪录片——《零》！”

全场掌声雷动。

苏念愣住了。

沈时晏轻轻推了推她：“苏念，是你。”

苏念站起来，抱着零零，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台下，是无数张陌生的脸。

台上，只有一个她，和怀里的零零。

她站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