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走过来,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秒。
柯南忽然问:“你是故意的吧?”
大白眨了眨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然呢?
柯南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这只猫堵在校门口的情景。想起它挡着路不让他走的样子。想起它蹲在石墩上,戴着小墨镜,盯着他的眼神。
这只猫,就是喜欢看别人被吓的样子。
五条悟的猫,果然不讲道理。
那天下午,案件继续讨论。
但华生一直缩在白马探怀里,不敢出来。
大白趴在地上,偶尔抬头看它一眼。
每次它抬头,华生就抖一下。
白马探的表情复杂极了。
服部平次一直在笑。
柯南假装没看见,但嘴角也在抽。
松田阵平倒是很淡定,继续讨论案件。
伏黑惠在旁边坐着,偶尔插一句话。
讨论结束后,白马探抱着华生站起来。
他看着大白。
大白也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你奈我何”的神情。
白马探深吸一口气。
“这只猫,”他说,“我记住了。”
服部平次凑过来。
“记住什么?”
“记住别惹它。”
服部平次笑了。
“聪明。”
白马探抱着华生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华生终于敢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
大白还趴在那儿,正盯着它。
华生立刻把脑袋埋回去。
门关上了。
大白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
无聊的一天。
它站起来,走到松田阵平脚边,趴下来。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它。
“玩够了?”
大白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下次别这样了。”
大白没理他,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松田阵平带着大白回家。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
大白跟在他脚边,走得很得意。
快到家的时候,松田阵平忽然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大白。
“你今天很开心?”
大白抬起头,看着他。
墨镜后面那双蓝眼睛,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
松田阵平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算了。”
他弯腰把大白抱起来。
大白满意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下次,”松田阵平说,“对那只鹰好点。它胆子小。”
大白没理他。
但它的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像是说:知道了,但我不改。
松田阵平抱着它,继续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荻原研二已经在手舞足蹈地讲今天的事了。
“……然后大白就扑过去!那只鹰直接从白马肩膀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跑!哈哈哈哈!”
松田辉夜听着,看向大白。
大白从松田阵平怀里跳下来,走到沙发上,趴下来。
它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松田辉夜笑了。
“大白,你今天又欺负那只鹰了?”
大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松田辉夜把这解读为“对”。
伏黑惠在旁边,看着大白,忽然问:“它下次还会这样吗?”
松田阵平想了想。
“会。”
伏黑惠点点头。
“五条老师的猫,果然。”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白趴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就在松田阵平脚边。
偶尔,它会抬头看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会低头看看它。
一人一猫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荻原研二看着他们,忽然感慨。
“阵平,大白今天又立功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立什么功?”
“立……让白马探的鹰不敢再来东京的功。”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大白的头。
大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这个家里,人和猫,都有自己的位置。
而那只猫,正得意洋洋地趴着,回味着今天吓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