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给谢临洲发了同意,约定了见面时间,提前处理明天的工作好把时间空出来。
顾明舒心里满是期待,对着镜子预先练习明天的发型,又将搭配好的衣服从衣柜中取出来,喷上一点香水,将她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包装好。
第二天,顾明舒穿戴整齐便立刻冲下楼,刚到楼下就远远看见谢临洲带着一捧花向她靠近。
谢临洲一改往日的精英通勤风,外罩米色风衣,内搭白色羊绒衫,下身一条黑裤子怀里是一捧灿烂的明黄花束,在萧瑟的深秋宛如温暖的日光。
他看见对他挥手的顾明舒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顾明舒小跑着迎上来。
轻熟男版谢临洲让顾明舒眼前一亮:“今天格外帅气哦。”
谢临洲耳根一热,将怀里的花递过去,他低声道:“这束花很配你。”
顾明舒下身水洗牛仔裤,内搭米色毛衣,外罩棕色外套,怀中盛开的鲜花不及她脸上的笑容灿烂。
“这是送你的礼物,我最近挖到的护手霜,超好用。”
谢临洲接了过来,和顾明舒一起前往停车场,行走间,他隐隐闻到顾明舒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上了车,顾明舒问他:“你涂护手霜了吗?最近降温记得涂上防止干裂。”
她瞟了一眼谢临洲骨节分明的手,心中暗道,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受伤多难看,她又想起了谢临洲被烫伤的模样,幸好他现在没事。
谢临洲摇摇头,在顾明舒的催促下打开了她送的护手霜。
他用力一挤,一大坨乳白色的膏体落在他的手背,顾明舒噗嗤一笑笑了出来,谢临洲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顾明舒忙收起自己的笑脸,一本正经地伸出手道:“分我一点吧,正好出门急没涂太多。”
谢临洲垂眸,取了一部分护手霜,轻轻分到顾明舒的手心,顾明舒心中莫名一阵痒,她低下了头,将手心的护手霜涂开抹匀。
两人不说话,密闭的车厢内氤氲着淡淡的茶香,偶尔对上眼神,两人好像被烫到一般,立刻移开视线。
谢临洲没话找话,打破了车内的安静:“我们先去看枫叶,然后再去吃饭。”
顾明舒只嗯嗯地应好。
车动了,谢临洲开得很平稳,车内徐徐暖风吹得顾明舒有些困意,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悄悄贴近车窗,企图靠冰凉的车窗提神。
一阵尖锐的鲸鸣,刺破了顾明舒的耳膜。她立刻捂住了耳朵,看向了惊疑不定的谢临洲。
这鲸鸣不似往日的悠扬空灵,反而充满戾气,仿佛次声波轰炸武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与不满。
鲸鸣短促尖利,刚出现又立刻消失,顾明舒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雪球砰的一声突然出现,它语气沉重:“附近有很强烈的执念。”
顾明舒面色严肃,第一时间想到了刚刚那声刺耳的鲸鸣,她拿出手机查询了一番,果然附近有一家水族馆。
“谢临洲我们下次再约吧,麻烦你送我到这里。”顾明舒点开地图导航。
谢临洲点头,他瞟见顾明舒买了张门票:“帮我买一张,我和你一起去。”
一段时间后,两人到达了目的地。水族馆有着有着流线型的穹顶,房顶像独角鲸的角高高扬起,像是要刺破天际。
水族馆前散落着人群,带着小孩的父母,约会的情侣,出来玩耍的学生,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执念越来越重了。”雪球耳朵紧绷,面对着本应带来欢乐的水族馆如临大敌。顾明舒满脸严肃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们排着队进入了水族馆,像是归巢的鱼群被吞入了幽暗的腹中。
一进水族馆,顾明舒根据地图直奔白鲸馆,两人朝着白鲸馆走去,却被工作人员拦下。
“抱歉两位,白鲸馆今天不开放。”
“啊?好吧。”顾明舒失落地低下头,私下偷偷给雪球使眼色让悄悄进里面看看。
雪球宛如箭一般,越过工作人员飞进了身后的白鲸馆。
见顾明舒满脸失落,谢临洲也强打起精神安慰她,工作人员犹豫片刻后神神秘秘道:“实在想看一周后再来,会有惊喜哦。”
他对着顾明舒眨眨眼,顾明舒点点头,对他道谢离开。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等雪球打探消息回来,片刻后,雪球便循着和顾明舒间的契约找了过来。
它毛绒绒的小脸满是严肃:“里面空无一物,而且这个白鲸馆很小,非常小,根本不适合白鲸生存,池子里有撞击的痕迹。”
顾明舒心里有了猜测,这是那刺耳充满戾气的鲸鸣又响了起来,像是要将它心中的血与泪,恼火与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谢临洲注意到,有些游客此时也停下了脚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水族馆内响起他们的窃窃私语。
展览池的鱼群暴动起来,它们横冲乱撞片刻又安静下来,水族馆的灯光洒下,它们的鳞片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又像闪烁着诡异神色的眼睛,冷冷地瞪着每个走进水族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