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确定了目标,顾明舒火速行动起来,找庄云卿推荐了课程和老师,立刻投身于新知识的学习。
与此同时,她还要处理宠畔的日常事务,参加诚饲的会议,谢临洲的攻略任务被迫排到了后面。
到了晚上,顾明舒才能挤出时间,和谢临洲聊天分享日常,偶尔挖掘有趣的小玩意儿,喜欢的美食安利给谢临洲,两人仿佛化身网友。
谢临洲觉得不对劲,快一周了,他都没再见过顾明舒,要不是两人线上聊的火热,他都差点以为顾明舒知晓了他的心意刻意避开他。
他讲两人的聊天记录往上滑,顾明舒分享了一张红枫的照片,言谈之中多有喜爱。
谢临洲摩挲着手机,犹豫片刻后才下定决心打字,我家附近的红枫很美你要来看吗?
他发了一张精修照片,照片中一片片枫叶似火,如同天边的晚霞,染红了无边无际的天空。
嗡——
顾明舒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一条垃圾短信,撇了撇嘴将其拉入黑名单,她还以为是谢临洲呢。
“顾总,这就是这次狗粮出问题的相关报告。”顾明舒一脸严肃地接了过来。
报告中,采购负责人和原料供应商是亲戚,两人勾结,大着胆子以次充好,用霉变、低质原料替代合格品,还伪造质检报告、供应商资质。
幸亏两人是第一次干,劣质狗粮还没有完全流入市场,根据产品编码,公司正在追回劣质狗粮,尽量减少对品牌的影响。
负责人被抓时在会议室里抵死不从,直到面对从他电脑里翻出来的资金往来记录才最终承认了罪行。
顾明舒长舒一口气,幸好还来得及挽救,诚饲正面临着外部危机,现在尽量少起事端。
谢景渊丑闻曝光,诚饲作为他创立大力推荐的品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许多人冲到诚饲官网下要求给个说法,并有不少人购买后再退货企图给品牌施加压力。
顾明舒成功入股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谢景渊面临牢狱之灾,再加上谢临洲幕后施压,最终诚饲发布与谢景渊的割席声明。
强调谢景渊个人失德,而诚饲属于属于所有真正关爱动物的用户与员工,不仅仅属于任何一个个人。
与此同时,诚饲发起了“安心计划”,开通专门的账号记录动物救助,并将每一个被救助的小动物记录在案,更新其近况,做真正透明真实的救助活动。
顾明舒看完报告暗自点点头,并决定和手下突击检查狗粮生产线,看有问题的原料是否完全从生产线剔除。
两人进了生产线换上了工服,顾明舒带着口罩悄悄打量着工厂内部。
冷白的灯光,嗡嗡运转的机器,身着蓝白工作服的工人推着小车忙碌地走来走去,顾明舒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激动。
两人来到原料储仓,确认有问题的原料已经完全清除,顾明舒这才放心地离开,又前往产品研发中心。
中心分根据不同的产品定位,如美毛,增重,减脂,分成了不同的部门,却没有根据狗的身体状况和年龄做具体的区分。
“研发计划没有到那里,我们后期尽量赶上。”工作人员打着哈哈。
顾明舒路上一直想着这件事,等到了家看见顾母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皱眉。
“怎么了?”
顾母下意识藏起手机,故作镇定道:“没事?就是被你吓到了。”
顾明舒心里担忧更甚,自己的妈自己知道,她妈一个恐怖片爱好者,胆大的很,怎么可能因为她突然回来吓到?
见敷衍不过去,顾母只好解释道:“也不是大事,就是你老妈失踪了一段时间,被开除了。”
“问题不大,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顾母笑道,“这段时间正好还能帮你照顾院子里这一堆狗。”
顾明舒:“公司里提议举办领养活动,把它们领养出去,或者在公司里当试吃员,试吃新研发的狗粮。”
“那感情好,给它们找好去处了。”
顾明舒跟顾母讲了今天去工厂的事,提到了狗粮研发项目不全,顾母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在修真界照顾受伤妖兽时会特意根据它们的状态调整药方和食谱,这种只关注外在表现的狗粮在她看来完全不够格。
“老爸呢?”顾明舒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顾父的身影。
“他去应聘了,以你爸的手艺肯定没问题。”
顾明舒:“我养你们嘛,不用这么辛苦。”
顾母笑道:“我俩正年轻,哪用得到你养?”
顾明舒一叠声地应着,在老妈面前耍宝玩就想着和谢临洲分享今天的所见所闻,她打开手机一看,竟不知谢临洲什么时候给她发了消息,邀请她去看枫叶。
她对上顾母揶揄的眼神,顾明舒耳根子一红,立刻溜走了。
顾母对着顾明舒溜走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心思一动,决定尝试一下新的职业。
顾明舒钻进房间心里有些惆怅,她也很久没见谢临洲了,忙得时候还好,现在一闲下来就分外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