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女子把头埋在白夫人的怀中,双抖动,是不是有抽噎声,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白夫人的衣服已经湿透。
白夫人摸着她的脸,轻柔的问着,“孩子,你告诉娘,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瘦弱女子看着白夫人泪眼婆娑的,自己的泪更是从没有停止,声音更是肝肠寸断,把自己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娘,我过的好苦啊。我的养父母不给我饭吃,还给我起名叫招娣,每日都让我绣花卖钱,供弟弟读书,要不是那天我听到了他们偷偷的谈话,说她们是趁着娘生产之时,调换了两个孩子,我也不会知道我竟不是她们的女儿。”
白夫人听完,心疼的摸着招娣的手,“我的孩子啊,你在那替别人受苦,她却在这替你享受荣华富贵,真真是一家子的白眼狼。”
白夫人越哭越惨,“都怪娘,娘当时不应该怀着身子跑到那个地方,这才给了他们有机可乘。”搂着招娣,“都怪娘,娘对不住你。”
长孙启衡刚踏进来,就听到了哭喊声,眼神中充满了不耐,直接走到了主座上。
白夫人擦擦眼角的泪水,拉着招娣直接跪在了地上,一番话说的是痛彻心扉,“我知道家主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生的孩子,可是她是家主的亲生骨肉,家主再不喜也不能让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杂种来占了长孙家大小姐的位置。”
招娣跪在地上眼中有着崇拜和委屈,看着坐在主位上充满威严的男子,这就是自己的父亲,“爹,我真的是你和娘的女儿,是他们亲口说的。”
长孙启衡端起茶水,脸上的表情没有波动,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语气冷漠,“十八年了,有什么证据,就凭你的空口白牙,还是你长的和她相似的脸。”
白夫人抬起头,眼中藏着一丝的不可置信,落音却慷锵有力字字泣血,“家主,招娣和妾身的长相如此相似,还有什么不能证明,她就是妾身的孩子。”
长孙启衡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瞥向白夫人,漫不经心的开口,“与你长的相似就是我的孩子吗,这只能证明是你的。”
白夫人闻言备受打击,眼泪更是哗哗的往下流,“家主这是不信妾身,妾身愿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妾身除了家主没有第二个男人。但是妾身即使去死也要把那个鸠占鹊巢的白眼狼给赶出去。”白夫人说着就冲着王妈妈喊着,“还不赶紧去把那个白眼狼给叫过来。”
王妈妈看看白夫人,又看看长孙启衡,看到家主没有不愿,才去了海棠院。
长孙安禾此刻正无聊的坐在秋千上,看着话本子,正看到真假千金对峙的一幕,王妈妈跑了进来,“大小姐,白夫人和家主请您去大厅。”
长孙安禾看着王妈妈慌张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是幸灾乐祸,她猜到了,肯定是梦又成为了现实,可是那又怎么了,她长孙安禾即使不是长孙家大小姐,也绝对不会饿死。
气势十足的长孙安禾走在前面,狗仗人势的拥书跟在后面,满脸幸灾乐祸的王妈妈走在最后面,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长孙安禾走进大厅刚坐下,清灵就一身伤痕哭着跑过来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家主,救命,大小姐要杀了我。”
长孙安禾倒是镇静,这是被诬陷了,脸上还笑眯眯的,“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白夫人一脸愤恨的指着她,“你竟然如此嚣张,你不是我的女儿,她才是我的女儿,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杜鹃,让我们母女二人分离十八年。”
“我本来就说过我不是长孙瑶瑶,是你们不信的,非说我是你们的女儿,我又没有喊过你娘。”长孙安禾平静的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白夫人看向长孙启衡,“家主,你听到了吗,我们养了十八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招娣跪在地上,微微颔首,眼中一丝不可置信,“你竟如此不知廉耻,既然知道了你是假的,你就应该立马出了长孙府,回到你原本的家中,我替你受了十八年的苦,也该轮到你了。”
长孙安禾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说我。”随即双手一摊,“关我什么事,你应该去找长孙瑶瑶,而不是我长孙安禾。”
“哈哈。”主坐传来一阵笑声,随即就是鼓掌声,长孙安禾看过去,是长孙启衡,他到底要干什么。
“太有意思了。”随即话音一转,“白敏丽,你说她长的和你像所以是你的女儿,对吗。”这句话的最后好似情人的低喃,让白夫人分了一些心神,“是。”
“安禾,你过来。”长孙安禾听见长孙启衡的声音,抿住嘴走过去,“什么事。”
长孙启衡一下子转过她的身体,父女俩额头上一模一样的红痣,平时没有仔细看过家主的长相,他们竟然有五分相似,“你们看,我和安禾长的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