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远的背被白文殊撞得那一下,直接磕到了床栏处,就有了刚刚的嘶吼声,白文殊双手抖的像个筛子一样,不知道如何安置侧躺在床上的赵昭远,喃喃的说着,“我不是故意的。”
赵昭远红色的婚服上,侵染了更深一点的红,额头上虚汗冒出,“没事。”刚说完,赵昭远就闭上了眼睛。
白文殊坐在旁边手还在抖,“来人,快来人。”
豪华版的马车行驶在道路上,“今日那个赵昭远好像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为何。”长孙安禾若有所思,“我总觉得他今日看了我一眼,就浑身发抖,脸色发白。”
说着长孙安禾从桌子上拿出一个小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毛病啊,“怎么看见我这么吓人呐。”说完长孙安禾就沉浸在镜中自己的美貌中。
“大伯把大姐姐养的真好,和我想像中的一点都不一样。”长孙提舟红着脸说着,她刚刚喝了几杯酒此刻有些微醺。
长孙安禾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怎么会,我都说了我不是长孙瑶瑶。”长孙提舟闭着眼睛就趴在了桌子上,还轻微的打起了鼾声。长孙安禾看着长孙提舟走了神,为什么会这么说,那她是谁养大的呢。
白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换上了那件被谢春来要求换掉的红色衣裙,坐在镜子前,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胸前的头发,“王妈妈,准备好了吗。”
王妈妈站在她的身旁,低垂着头,“白夫人,都准备好了,等文殊小姐回门当天。”
“好。”白夫人拿起口脂,往自己的嘴上抹的更加的艳红,“胜败就此一举。”镜中的白夫人伸出手,虚虚的抚摸着自己的红唇,这一刻,露出来一丝的微笑。
时间越过越快,很快就来到了白文殊回门的那一天。和白文殊当天到的还有另一位柔弱女子,身穿一件白衣,脸上带着面罩,她敲开长孙府的大门,一句话炸在了所有人的耳中,“我是白夫人的女儿。”
开门的小厮赶紧关上门,门外围的人也越来越多,一双双眼睛盯着,片刻后,管家赵原打开门,看着柔弱的女子,“你有什么证据。”
女子摇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是她摘掉了面纱,周围响起了震惊声,看着露出的那张和白夫人竟有八分相似的脸。
“这和白夫人长的也太像了,不过,大小姐却反而不像白夫人,还没有那个养女长的像白夫人。”
“但是这女子怎么知道的自己是长孙家白夫人的女儿,怕不是想来骗钱的。”
“钱兄,你这可不对,即使骗钱也不会来长孙家,这不是活够了。”
“马兄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哈,一群书生不回去读书在这扯老婆舌,看着好看的女子就想着怜香惜玉,一个个的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
这话一出,场面安静许多,赵原也发现,先把这位真小姐带进来府中,门刚关上,一辆马车也停在了长孙府外。
赵昭远和白文殊今日穿着配套的绯色衣衫,赵昭远站在马车下,伸出一只手,白文殊从马车中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放到了赵昭远是手上,走出马车,就看到了围着一圈的人。心里暗暗兴奋,自己回门竟惹得这么多人前来关注。
“夫君,我们进去吧。”俩人双手相携,走到门口,赵昭远身后的小厮前去敲门。
里面的小厮心里嘀咕怎么这么多人来,不会又是开认亲,真是倒霉,明天得去找城西的瞎子好好去去霉气,充满怨念的小厮开开门,心里的烦躁消了一大半,不是来找事的。
笑呵呵的说着,“赵公子,赵夫人。”偏过身子,白文殊和赵昭远直接去了白夫人的宜兰院,毕竟白文殊在长孙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被王妈妈扶着的白夫人,白文殊看着白夫人这幅狼狈的样子。
“娘,你这是怎么了。”
白夫人哽咽的说不出话,王妈妈也是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唉声叹气的,“文殊小姐,你别问了,你和姑爷先回宜兰园歇息会。”说完,王妈妈就急匆匆的扶着白夫人去了大厅。
青竹轩,长孙启衡坐在书房中,看着赵原笑了,站起身,“走吧,去看看这位白夫人的女儿。”
大厅中,白夫人双手紧紧的握着这位女子的双手,脸上都是眼泪,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声音有些害怕,“像,真像,你真是我的女儿。”
“嗯,娘。”
一声娘喊的白夫人脸上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落,她的视线都被泪水模糊了,声音嘶哑又带着一丝愧疚,把眼前的女子搂在怀中,“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