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瞳孔都在地震,“不,这怎么会,她额头上的红痣是我点的,不是真的。”
从一边拽过来清灵,死命的拽着她的衣衫,疯狂的摇晃着,眼神中充满了毁灭,声音又尖又细,“你刚刚说救命,大小姐要杀你,你快说,大小姐为什么要杀你。”
清灵在白夫人的压迫下,浑身都在颤抖,眼睛也在努力的睁着,“我昨天晚上伺候大小姐洗漱,发现大小姐额头的红痣掉色了,大小姐见奴婢发现了这件事,就要杀了奴婢,奴婢逃跑的时候躲到了后院的假山中,这才躲过了一劫。”
清灵说完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身体使不上一分的力气,白夫人也随手松开她,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头上一块黑青,还一直磕头,“我今日想办法跑到了这里,就想着家主在,大小姐就不会这么无法无天了。”
“求家主救救我,我不想死……”
“家主,大小姐额间的红痣是我用朱砂点到她额间的,每隔一月就要点一次,自从大小姐醒来之后,她就和妾身不亲近,妾身就没有给她点,所以到了脱落的时间。”白夫人趁所有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的一刻,直接扑到长孙安禾的身前,用力的擦着她额间的红痣,嘴里叫喊着,“这是假的,假的。”声音越来越疯,整个人都在颤抖,“怎么回事,怎么擦不掉。”
长孙安禾感觉自己的额头很疼,都要掉皮,她试过了,怎么都推不开疯魔的白夫人,“拥书,赶紧把她拉走。”拥书机械般的听从指令,拉开了白夫人。
被拉到中间的白夫人呆滞的站着,捂着头,“怎么回事,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到了刚刚长孙启衡说的,她明白了,她站在原地疯魔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还是低估了你,长孙启衡,你好狠的心,我一直都被你蒙在鼓里,你为了你女儿,你毁了我,我可真是可怜,真可怜啊,爱上了你这个狠心薄情的畜牲。”
前来认亲的招娣看着眼前的场景,怎么回事,母亲不是说只要自己前来认亲,就可以得到长孙家,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是疯了,她怎么办。
这些乱七八糟的场面,长孙启衡丝毫不去理会,看着长孙安禾的眼睛,“安禾,我说过,你就我的女儿,也是长孙家的少主,这点是不会变的。”
长孙安禾这时聪明的头脑也发蒙了,看眼拥书,她正一脸呆滞的盯着场内的乱七八糟,只能自己垂下头,慢慢消化了。
长孙启衡面无表情,看都没看一眼前来认亲的女儿,语气冰冷,眼神讽刺,“白敏丽,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长孙启衡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瘫坐在地上的白夫人,“你借着老夫人的力,想要让你通奸生的孩子入我长孙家,得我长孙家,你真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
白夫人摇着头,双手捂着耳朵,“不,我没有,她就是你的孩子,我就是太爱你了。都怪那个女人,都是她,要不是她,我们会幸福的。”
长孙启衡直接掐住了白夫人的脖子,看她像看死人一样,“你不配提她。”白夫人的嗓子发出“嗬嗬”的声音,长孙启衡松开了她,赵原非常有眼色的递过去了一块手帕,长孙启衡拿起手帕擦擦手,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长孙启衡指向招娣,讽刺的问着,“你的女儿,是她吗。”
招娣即使再傻也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形,抢在了白夫人的前面,“不,不是我,我是白家三房庶出的女儿,是她。”招娣指着白夫人,“她那天看到我,说我和她长的很像,要送我一场富贵,她不是我娘。”
白夫人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败了,整个人都被绝望笼罩着,听到这话,才勉强的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她是我的女儿,我把她放到了白家我哥哥那养着,前段时间才认了她。”
招娣恐惧的摇着头,伸出手又打又骂,“不,我不是,你这个贱人,你自己活不了还要拖上我。”随即她的眼神发出一阵光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那个养女是她的女儿,她想让我当替罪羊。”
长孙安禾听到这话,震惊的眼睛又大了几分,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幕,发问,“那长孙瑶瑶是谁?”
“长孙瑶瑶啊,是我从乞丐窝里找出来的,我把她的孩子扔进去了。”长孙启衡无所谓的开口了,“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儿,你是我和月亮的女儿,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
长孙安禾这回真的是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白夫人依旧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着,“你原来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背后却冲王妈妈挥挥手,王妈妈看到白夫人的手势,就想找个机会赶紧回去让文殊小姐赶紧回去,以后都不要来长孙府了。
“文殊,你今日回门怎么也不见白夫人,这是有什么要紧事,把你们这小两口丢在院子自己出来。”谢春来那响亮的声音,就这么响在了白夫人的耳边,“幸好我去了,这已经到了,我们去看看白夫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一踏进来,谢春来惊讶道,“呀,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随即看到招娣又说道,“这姑娘怎么长的和白夫人一模一样,这不说,我还以为这才是白夫人的女儿呢,安禾,你看看你,怎么长的都随了你父亲。”
说着话,谢春来就来到了长孙安禾的身边,小声的对着她说,用仅仅她可以听到的声音,“别害怕,大哥都是为了你好。”
长孙安禾看着眼前这场专门为白夫人做的一个局,但是她还是有疑惑,为什长孙瑶瑶和自己长的那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