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继续说：“你外婆办的那个案子，也是一个轮回型的。一个人，被困在一个地方，出不来。你外婆进去带她出来，差点自己也出不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她跟我说，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根线牵着。你往前走，线就拉着你。你往后退，线也拉着你。你怎么都挣不脱。”

缚雪明抬起头。

周老看着他，目光很深。

“她说，那种线，叫‘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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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档案馆出来，缚雪明站在走廊里，看着手心里的戒指。

涣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外婆的？”涣清问。

缚雪明点点头。

涣清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一会儿。

“等我回来。”他念出那行小字，“她等到了吗？”

缚雪明想了想，说：“不知道。”

涣清没有说话。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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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缚雪明回到618。

他坐在桌前，把那枚戒指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涣清靠在窗边，看着他。

“想什么呢？”

缚雪明说：“在想，外婆当年办的案子，是什么样的。”

涣清说：“周老不是说，也是一个轮回型的？”

缚雪明点点头。

涣清说：“轮回型……三十七年那个？”

缚雪明摇摇头。

“不知道。周老没说。”

涣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查吗？”

缚雪明想了想，说：“想。”

涣清笑了笑。

“那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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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缚雪明又去了档案馆。

他走到那个角落的柜子前，打开。里面除了那枚戒指，还有一份旧档案。封面上写着：

【AN-0013】

【现象名称：轮回·未命名】

【处理状态：已静默】

【处理人：沈昭】

沈昭。

那是外婆的名字。

缚雪明看着那份档案，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它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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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打开。

他把档案和戒指放在一起，收进口袋里。

涣清看着他。

“不现在看？”

缚雪明摇摇头。

“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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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回到住处。

坐在窗前，他把那枚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

涣清走过来，和他并排站着。

“好看。”涣清说。

缚雪明没有说话。

月光落在戒指上，把那两个字照得微微发亮：

“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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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