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嫂子！！！】

【所以她不是靠脸上位？是真的有脑子？？？】

【姐妹你这话说的，又美又飒又有脑子的女人不配当总裁夫人吗！】

【配配配！太配了！】

【陆时琛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林栖看着这些评论，沉默了。

之前那些“配不上”“图钱”“外人”的声音，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边倒的夸赞。

她抬头看向陆时琛。

“你买的？”

他愣了一下。

“买什么？”

“水军。”

他认真想了想。

“没有。”

“那这些评论——”

“可能是真的。”他说，“你真的做得很好。”

林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机又震了。

是主管发来的微信。

【栖姐！！！你火了！！！】

林栖看着那个“栖姐”，心情复杂。

之前主管叫她，都是“林栖”“小林”“那个实习生”。

现在直接升级成“栖姐”了。

她回复：【看见了。】

主管秒回：【公司群也炸了！你要不要看看？】

林栖想了想。

【发来看看。】

三秒后，主管发来一连串截图。

公司大群，999+条消息。

【卧槽林栖这么牛的吗？？？】

【我之前还让她给我拿过外卖……】

【我也让她拿过……】

【完了完了，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别慌别慌，人家现在是总裁夫人，肯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对对对，她平时撸猫的时候脾气挺好的】

【那是对猫！对我们就不一定了！】

【……你别吓我】

林栖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

她打字给主管：【告诉他们，没事。】

主管秒回：【真的？？？】

【真的。我又不是记仇的人。】

主管发来一个“感恩戴德”的表情包。

然后补了一条：【那以后……还能让你拿外卖吗？】

林栖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

三秒后，她回复：【你说呢？】

主管发来一连串“我错了”的表情包。

林栖笑着把手机放下。

旁边，陆时琛凑过来。

“看什么？”

“公司群。”林栖把手机递给他，“他们怕我记仇。”

陆时琛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记仇吗？”

林栖想了想。

“不记。”

“为什么？”

“因为……”林栖顿了顿，“他们也没恶意。就是普通人，看个热闹。”

陆时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

“他们让你拿外卖。”

林栖笑了。

“我本来就是个实习生，拿外卖正常啊。”她说，“再说了，摸鱼三个月，拿几份外卖怎么了？公平交易。”

陆时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林栖。”

“嗯？”

“你真的很好。”

林栖愣了一下。

“好什么？”

“就是……”他想了想，“很好。”

林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她移开视线，“别说这些。”

——

林栖以为，董事会那天的“高光时刻”就算翻篇了。

但她错了。

第二天早上，她刚走进公司一楼大厅，就看见前台小姑娘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站着——腰板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脸上挂着标准的空姐式微笑。

看见她进门，那小姑娘眼睛一亮，声音洪亮得像在军训汇报：

“栖姐早上好！”

林栖脚步一顿。

“你……怎么了？”

“没事！”小姑娘笑得更加灿烂，“就是想跟您问个好！”

林栖：“……”

她默默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三个人——市场部的小王，行政部的李姐，还有一个她不认识但看着眼熟的男人。

三个人看见她，齐刷刷地往后退，硬生生在电梯里给她让出一块空地。

“栖姐请！”

林栖走进去，按下十八楼。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整个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没人说话。

没人看手机。

所有人都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表情虔诚得像在朝圣。

林栖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她开口。

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

林栖被六道目光同时聚焦，压力有点大。

“我就是想说，”她顿了顿，“你们该干嘛干嘛，不用这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

然后小王开口了，声音小心翼翼得像在试探地雷区：“栖姐，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

“就是以前……我们让您拿过外卖……”

林栖想了想。

“哦，那个啊。”她摆摆手，“没事，我不记仇。”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李姐更是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栖姐您真是太好了！我就说您不是那种人！”

林栖：“……”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

门打开的瞬间，林栖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排人——

主管打头，后面跟着十几个同事，一个个站得笔直，表情庄严得像在参加升旗仪式。

看见她出来，主管大手一挥：

“鼓掌！”

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来。

林栖站在电梯门口，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们……干嘛？”

主管迎上来，笑容灿烂得有点过分：“栖姐！欢迎回来！我们给您准备了欢迎仪式！”

林栖看着那张“热烈欢迎林栖同志载誉归来”的横幅，沉默了。

“这个横幅……”她艰难地开口。

“我们自己做的！”主管邀功似的说，“是不是很有排面？”

林栖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载誉归来”。

她只是开了个会，不是打了胜仗。

“还有这个！”主管指着旁边一个小推车，上面堆满了零食和饮料，“都是大家凑钱买的！给您的慰问品！”

林栖看着那堆零食——薯片、辣条、巧克力、坚果，还有她最爱吃的那款小饼干。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些人，是真的在讨好她。

但方式……还挺可爱的。

“谢谢。”她点点头，“那我收下了。”

主管眼睛一亮：“那您不生气？”

“不生气。”

“那以后……”

“以后该干嘛干嘛。”林栖说，“我还是那个实习生，你们还是我的同事。”

主管愣住了。

身后那排人也愣住了。

林栖笑了笑，推着那小车零食往工位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

“对了，中午要是有外卖，叫我一声。我帮你们拿。”

林栖这句话说出来，整个走廊安静了三秒。

然后主管的表情精彩极了。

“栖姐，您……您认真的？”

林栖眨眨眼：“不然呢？我拿了三个月的外卖，最后几天不拿了，多不完整。”

主管：“……”

旁边几个同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栖笑了笑，推着小车继续往前走。

走到工位，她把那堆零食往桌上一放，顺手给那两条斗鱼撒了把鱼食。

两条鱼立刻游过来抢，尾巴甩得欢快。

“还是你们好。”她趴在桌上，看着鱼缸，“有吃的就行，不管我是实习生还是总裁夫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

“所以你现在是总裁夫人了？”

林栖回头。

小王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桌上。

“栖姐，给您泡的。”

林栖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拉花，爱心形状，一看就是认真做的。

“小王，”她开口，“你以前不是只给主管泡咖啡吗？”

小王的脸红了红。

“那个……您现在是总裁夫人嘛……”

林栖叹了口气。

“小王，我再说一遍——我还是那个林栖。你不用这样。”

小王愣了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林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挺好喝的，谢谢。”

小王看着她，眼睛里慢慢有了光。

“那……那我以后还给您泡？”

林栖想了想。

“行，一天一杯，月底我给你发红包。”

小王笑了。

“不用红包！应该的！”

她欢快地跑回自己的工位。

林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旁边，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时琛的微信：【到公司了？】

林栖回复：【到了。刚才被同事围观，还收了一堆零食。】

【什么零食？】

【薯片辣条巧克力，还有我最爱吃的那款小饼干。】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巨大的礼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十种零食——有她爱吃的，有她没见过的，包装精美得像艺术品。

配文：【我买的。晚上带回去。】

林栖看着那张照片，愣住了。

这人，怎么还跟同事比上了？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给你吃。】

【我吃不了这么多。】

【慢慢吃。】

林栖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陆时琛。】

【嗯？】

【你这样，我会胖的。】

【胖了也好看。】

林栖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