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迟小厨送到家门口后。
时怡下车送了下她,而乔然还坐在车上不乐意理这个‘坏人’,时怡无奈轻叹口气,扭头看向迟轻,她手边打着手语,意思是:别管乔然。
迟轻撇了眼车里的人,轻笑摇摇头:“没事,无所谓,你回去记得照顾好自己,那嗓子什么时候能说话了告诉我。”
时怡点头。
车子驶离迟轻视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声,时怡解锁看了眼,是迟轻发来的消息。
一张照片,迟轻抬手做这个手里有东西的动作,身后是她家。
逻辑猫:安全到家。
这是在报备吗?还是……
时怡用手背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手机迅速翻过盖到腿上。
怎么会脸红?
旁边的乔然察觉到她的异样,把脸凑过来,眼睛睁大了看:“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被那谁勾引了吧?赶紧把她删了,咱找别的,不缺她一个。”
时怡很好奇,迟轻是如何在乔然那里从美女变成那谁的,这未免变化太快。
她知道,今天迟轻那番话很伤人,但也没说错,本来事情真相她就没有资格知道,但她也不能确定迟轻是否知道。
或许这就是一个谜。
时怡抿抿唇,低头拿起手机点进与乔然的对话框,打下一串字:没有,虽然她嘴很毒,但你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快?
乔然偏过头切了声:“那不还是她那样对你,世界美女千千万,难不成还找不到比她好看的?”
那确实很难找到。
这些天时怡都没有回家,乔然也没去上学一直在家陪病号。
时怡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思考着,她想给迟轻发条消息,但不知道该怎么发。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乔然端了盘水果进来:“起来吃点水果。”
时怡撇了眼盘里的水果,一眼锁定她最爱的青提。
还是乔然最懂饴糖。
刚坐到小沙发上,手机就震动一声。
时怡拿起一颗青提放进嘴里,视线一瞥手机,是迟轻发来的消息。
逻辑猫:你嗓子怎么样了?
瓷弦:好多了,能发出点声。
自从医院那事后,两人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时怡对迟轻更多是因为妈妈吧,她有些情绪化了,即使迟轻和秦巧一起骗她,她还是因为秦巧来过医院就原谅了所有人。
说谎的人有很多,她也听过很多,但唯独妈妈的谎言,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她就可以立马原谅。
乔然不用猜都知道她在和谁聊天,无奈翻了个白眼:“你俩真的,无语,搞得我都不能去学校撩我的妹妹了。”
陈一琦吗?
时怡视线移动最终定格在乔然的脸颊上,还是说不出话的时怡还是得打字问出问题。
时怡:你还是想追陈一琦吗?
看到问题的乔然先是愣了愣,随后瞳孔地震,猛地看向时怡:“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时怡又继续低头打字:那天在校门口遇上的,迟轻的朋友和她一起走,听到她们叫她陈一琦,我当时还为你的幸福担忧了一下。
乔然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担忧的,就算是真喜欢什么的也得毕业后再说,看看我能坚持多久吧,哎哟我的幸福不用你来操心,都是些小事,你的事才是大事。”
谁的幸福都是大事!
时怡敲着键盘:要是毕业后还喜欢那你打算直接告白还是?
“当然直接上啊,那还说什么了,你见我怂过吗?”乔然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不会退缩不会怂。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那得等到毕业才知道。
两人话题结束,边吃着水果边思考未来。
然后时怡就把迟轻发的消息抛之脑后,一直到下午才想起看手机。
时怡跟着乔然走到楼下,岑女士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追着剧,是最近新上的偶像剧。
岑女士见两人下楼忙站起身:“饴糖啊,你嗓子怎么样了能说话没?”
乔然一个移步站到时怡面前,替她挡住了岑女士的拥抱攻击:“妈,您别这么激动,饴糖嗓子还没好说不了话,您先把想说的话憋肚子里,等她好了你俩再说个够。”
其实等时怡好了乔然就会把她送回家,就岑女士那话匣子大的跟那房子似的,看不见底。
为了两人的关系,所以乔然选择了让亲妈憋住话。
时怡站在后边观察着这对母女的对话,此时的场景给人一种下一秒岑女士会扒开乔然直接抱上时怡然后说一堆话,而且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说然后还边问时怡是不是对不对。
想想就头皮发麻。
岑女士确实是个话唠,感觉可以和迟轻一起聊聊。
被乔然直接牵着走到餐桌前坐下,时怡才想起拿手机出来看看,她依稀记得在给乔然打字说话的时候通知栏弹出了条消息,但她不太确定是不是迟轻发来的。
为了证实这个疑问,她点开微信,和逻辑猫的聊天框确实有个红点。
逻辑猫:下午见一面吧,我有事和你说,你选个离乔然家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