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给乔然打字的时候,隔了这么久不会她也不催一下的吗?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时怡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打出来又删掉,要怎么解释自己没看到消息这件事呢?
可是,这种事情不是直接说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在这纠结怎么解释?
时怡你是不是疯了?
瓷弦:我那时候在和乔然说话,没注意有消息,现在才发现。
随后时怡在定位上搜索了个离乔然家很近的咖啡馆,她不知道在哪儿,不过能导航。
消息发出,对方很快回复。
逻辑猫:没事,反正也没到晚上,什么时候回都行。
瓷弦:什么时候去?
逻辑猫:你现在有空吗?
时怡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乔然,见对方正眼神警告着她。
难不成是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聊天内容了?
似是觉得有些不妥,乔然视线乱移,随后又理直气壮:“我是不小心看到的,我刚刚坐你旁边的,你真要去见她?”
客厅里成功吃到瓜的岑女士忙凑着耳朵偷听着。
时怡抿抿唇,点了下头,刚要开口说话但想起自己出不了声又合上唇。
在饴糖的坚持下,乔然心软放行。
不过,有个要求就是只能聊半个小时。
听到全过程的岑女士出声说道:“乔然你别太过分,人饴糖出去见个朋友你干什么拦着?”
乔然扯了扯唇:“妈你到底站哪边?”
时怡:当然站我这边。
成功出门的时怡给迟轻发了条消息:我现在出门。
逻辑猫:好,我现在过去。
乔然家的司机虽然和时怡不熟,但还是很照顾她的。
司机:“刚刚准备了杯温水,小然说你暂时说不了话,嗓子不舒服可以喝点,杯子是小然前些天准备的,终于派上了用场。”
时怡盯着那个保温杯笑了笑,随后抬手做了个谢谢的手语,前面的司机笑着回应:“不客气。”
咖啡馆和乔然家的距离只有六公里,原本时怡是打算自己打车去的,可能方便些,但乔然和岑女士非要坚持司机接送她,无奈只能这样。
到达目的地后,司机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停车位上,等时怡结束出来就能看到车。
时怡进去前先在备忘录里写下自己的需求,先点两杯咖啡坐下等待迟轻。
逻辑猫:我还有两公里到。
瓷弦:好的,我已经到了。
不知道迟轻爱喝什么,她纠结后就点了一杯,等迟轻来了再点吧,万一自己自作主张点了她不爱喝也浪费。
大概五分钟后,迟轻出现在咖啡馆门口,她车的车身被她改了,头盔也变了个样,只不过车头的小熊还在。
“您好,这是送您的小礼物。”咖啡馆的老板拿过来一个挂件,是逻辑猫的模样。
这让时怡想到了迟轻的微信名。
老板送这个,可能是误会时怡真的不会说话了,想到这时怡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我不是哑巴,谢谢你的好意,我就是生病暂时性失声,谢谢你的挂件小猫。
看到这段话的老板瞬间松了口气,像是在庆幸:“没关系,你好好养病,这只小猫就当作你病好的礼物,祝你早日康复。”
时怡笑着接过挂件,抬手做了个谢谢的手语。
果然。世界不能没有女孩子。
迟轻摘下头盔往店里走,她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时怡,进来就直奔她的位置。
黑长直摘掉了往日里常戴的耳骨钻,穿这身修身灰色短款卫衣黑色长筒裤,脖子上戴着条项链,身高优势发挥到极致。
“久等了。”迟轻把手机放到桌上,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时怡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写着:不知道你要喝什么,所以就没点等你过来再点。
迟轻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完那行字后回答:“我不爱喝咖啡,不用给我点,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时怡疑惑,道什么歉?那天的事吗?那我早就原谅你了。
“我知道你可能早就原谅或者是不在意了,但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那天说的话挺扎人心的,站在我的角度我认为我们不该过问这些事情,但在你的角度可能意义重大,所以我错了,那天你都那样了我还想着逼问你,真挺过分的。”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话,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知的,或者是能说的,所以你能原谅我吗?”迟轻目光聚集在时怡的眼睛上,她自己的眼里满是诚恳期待。
时怡听完她说完这番话,怔愣一瞬。
两人沉默片刻,时怡拿起手机打下:我早就原谅你了。
随后,时怡把逻辑小猫挂件递到迟轻面前。
迟轻盯着挂件,笑了笑:“给我的?”
时怡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