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怡深吸口气扭头回来说道:“我以为这树你种的呢,占有欲比较强不乐意让人站树下乘凉。”
迟轻:“这树真是我种的。”
时怡:“……”
真是你种的啊?真巧啊。
没想到老鼠屎涉猎挺广,路边随便找的树都是她种的。
时怡再次在心里夸了夸自己的运气。
时怡笑得有些艰难:“那我换颗树站行了吧?”
话落,她准备往旁边那棵树走。
迟轻出声:“那棵树也是我种的。”
时怡攥紧拳头扭头看向迟轻,咬牙切齿道:“你不会要说这条街的树都是你种的吧?”
迟轻不紧不慢点了下头:“还真是我种的。”
听到答案的时怡觉得这太离谱了,怎么可能街道边的树会是她种的,忽悠人呢吧?
时怡问:“你骗我吧?”
迟轻反问:“有理由吗?”
真是……没理由吗?
因为刚刚在后门说的那些话?对‘救命恩人’态度不好?
神经病……
时怡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里的阿姨,对面秒接。
“喂,把家里地址发我,我打车回去。”
“好,我现在给您发过去。”
电话被挂断,一分钟后阿姨把地址发了过来。
迟轻轻笑了声:“你,不是本地的?”
“跟你有关系吗?”时怡选择地址打了辆车后抬头看向迟轻。
迟轻微眯着眼视线往地上瞥了下,随后收起笑容:“是没关系,我就随口问问。”
时怡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找我有别的事吗?”
有别的事也别说。
迟轻抬手歪头转了转耳钉:“你走的时候把我的书弄掉了。”
胡话张口就来。
时怡清晰的记得这人刚才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现在编个理由都不提前打草稿了吗?一点逻辑都没有。
时怡冷笑一声:“你过来会带书?迟轻你编理由能不能有逻辑点,这样显得我很傻。”
“这么明显吗?”迟轻问。
时怡:“……”
还不够明显吗?
迟轻:“咱俩认识不到一天吧,你早上又是给我送纸巾又是拒绝我的纸巾,我去你班里救你还不领情,你不会是……”
“别太自恋,我是喜欢女的,但不喜欢你这样的。”时怡给她翻了个白眼。
自恋到这个程度的老鼠屎还真是少见,尤其是觉得别的女生喜欢自己的老鼠屎,更是少见。
时怡有个坏办法。
她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摆到对方面前:“你要真想加你就加呗。”
下一秒,对方真的举着手机扫二维码。
将人一军反倒被对方扳回来了。
时怡一脸惊讶:“你真加啊?”
“不是你让的吗?”迟轻操作着手机说道。
时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被气疯了:“神经病。”
手机振动提示,滴滴司机已抵达起点附近。
时怡看了眼车牌号最后丢下一句:“再也不见。”就转身去找车了。
今天遇到的破事一件比一件有病。
时怡觉得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倒霉。
明天她肯定看。
回到家后,时怡抬头就看见秦巧站在门口抱臂看着她,鼻梁骨上的墨镜很是亮眼。
时怡顿了一下,随后关上车门往里走。
别墅是因为她过来上学秦巧才买的,时怡觉得秦巧是想让她知道,没有秦巧就没有时怡。
她知道,这本就是事实。
时怡走到家门口说了声:“妈妈好。”
“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家里地址前几天不是发给你了吗?”秦巧语气犀利,像是在审犯人。
“路上遇到个,”时怡停顿了一秒继续回答:“朋友,聊了几句。”
这个理由在秦巧眼里就是撒谎。
秦巧深呼口气:“进去洗手吃饭,下午我送你去学校。”
时怡:“知道了。”
在所有人眼里,时怡就是个不会交任何朋友的人,她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叛逆不听话的女孩。
这些都是时怡想让她们看到的,其实她还是很渴望有朋友的。
吃完饭后,时怡上了楼。
躺到自己床上时才下包袱。
每天都要像个演员一样演着重复的戏码,自己都快看腻了更别说外人。
真累啊。
时怡闭上眼想睡会儿,结果一闭眼脑海里就出现迟轻那张脸。
那张脸很美,眉骨替眼镜挡住了所有光线,仔细一看颧骨处有一条小小的伤疤,那个耳骨钉像是标志,走路上朋友一看到这个就能认出她。
最主要的还是那头黑长直。
怎么会一闭眼就是这颗老鼠屎?
时怡不敢置信的猛然睁开眼,低骂了声,随后侧身点开手机准备刷点视频,但手滑不小心点开了微信。
那条好友申请显示在屏幕上,头像是条暹罗猫,名字叫逻辑猫,看来这颗老鼠屎挺喜欢猫的。
好友申请上标注着:你喜欢的人,迟轻。
靠!
有病吧!
这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