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剑不算是一个大众运动,一直以来关注度都不算太高,今年却忽然有一大群人注意到,甚至多家媒体进行报道。
闻锦结束比赛后又接受了一个采访才下了班,他还没吃晚饭,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体育馆外,楚风钦依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一捧百合,在夜色里更加显眼。
“这两天怎么这么晚?”楚风钦说。
闻锦接过花束,抱怨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报道的媒体特别多,去年还没这么多的。”
楚风钦打趣他:“是担心自己拿不了冠军有压力了?”
闻锦瞥了他一眼,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咒谁呢?”
“哎呦,”楚风钦佯装吃痛的样子捂着自己的额头:“痛痛痛,阿锦你不爱我了!”
闻锦没搭理他,从副驾驶那边上车。
他今天实在是累极了,靠在椅背上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养神。
楚风钦看他这个疲惫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安心开车。
百合的香味一直往鼻腔里钻,闻锦被扰地睡不着,他侧过头看楚风钦专心开车。
他们最近都忙,也就只有晚餐能一起吃,其他的时候就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晚上楚风钦也经常在书房待着,他的公司最近好像也有点事情,闻锦一向对商场上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也帮不了什么忙。
他侧过头,怀里摸到口袋里的一个小盒子,浅浅勾了一下唇角。
车子停到家门口,客厅里没开灯,玄关温和的暖光照亮了一小块空间。
闻锦把花束放到玄关的空隙里,把身上的大衣脱掉,挂在衣架上。
还不等换完鞋,身后楚风钦的身体就压了过来,把他整个人都按在自己怀里,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这几天一直这样,闻锦早已习惯,背过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放开我。”
楚风钦蹭了蹭他,发丝刮得耳后发痒。
闻锦叹了口气,也就任由他抱着了。
楚风钦美其名曰减少阿姨负担,最近让阿姨最近做完饭就下班,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还温热,只是今天闻锦接受采访有点耽误时间了,饭菜已经凉了一半。
楚风钦松开闻锦的腰,主动去厨房那边穿上围裙,做起了饭菜加热的工作。
宽肩窄腰,衬衫的一半塞进裤子里,围裙的细带在后腰上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修长的手指把饭菜推进微波炉,又熟练地将炒菜倒进锅里回温。
贤惠——闻锦的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词。
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闻锦顺手捞了一瓶水递到嘴边,感觉自己在家里都快活成皇帝了,什么事情也不用做。
就这样生活一辈子那也很好了。
不过……怎么一直都是楚风钦在干活?
他自己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闻锦被自己的想法呛了一大口水,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他抹了把嘴,雄邹邹气昂昂地走进厨房,把楚风钦挤开:“我来吧你去休息。”
“?”楚风钦不委婉地拒绝:“不用了你已经很累了,我来吧。”
闻锦没应:“我来吧,你待会儿不是还要去开会吗?”
“不用,你今天已经训练一天了,肌肉酸痛,我待会再去给你按一按,现在好好休息去吧。”
“我来吧。”
“我来。”
“我……”
“啪嗒——”楚风钦手里的锅铲掉到地上。
在场无一人无辜,楚风钦用一种极其无语的眼神看向地上的锅铲。
它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地上,铲子上还挂着糖醋排骨的酱汁,散发着阵阵酱香。
闻锦问心有愧地移开眼神,好似下一秒就要说出今天天气真好。
楚风钦说:“坏铲子,陷害我们阿锦。”
闻锦没忍住笑,他轻锤了一把楚风钦的脑袋,控诉:“神经病啊。”
他弯腰捞起来锅铲,顺手扔水池里顺手洗了。
还顺手擦了一下水池边上溅到的水。
楚风钦在一旁捧场:“阿锦真棒,真厉害。”
闻锦乐的没法子,忍不住顶他玩:“阴阳怪气谁呢?”
“我可没有。”楚风钦耸耸肩又去管顾微波炉里那盘菜了。
他端着两盘菜出厨房,不忘回头嘱咐一句:“拿两双筷子。”
餐厅灯是暖色调的,照得桌上的菜都更加有食欲了。
饭吃到一般,闻锦顺势提了一嘴:“我到时候去比赛可能在外面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