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钦为闻锦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轻点了一下头:“什么时候啊?”
“下半个月就走吧,在外省待小半个月。”
楚风钦点了点头,只蹦出两个字:“加油。”
闻锦也应下来:“我肯定能拿奖牌回来的。”
楚风钦笑了一声说:“我相信你,你一直很厉害的。”
闻锦忽然感觉气氛不怎么对劲,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便直接开口问:“怎么了?你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在想一点事情。”
闻锦也没再接话,空气中忽然有一丝尴尬。
楚风钦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说:“真没事,吃饭吧。”
闻锦皱起眉,他还没多说什么,楚风钦电话就响了,去外面接电话。
他平淡地看着楚风钦的背影,感慨他最近真忙,又忽然回过神他还有东西没给,三步并作两步去玄关那边从挂着的外套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把盒子塞进口袋里,回来接着吃饭的时候楚风钦还没回来,玻璃门后楚风钦撑着围栏,看表情有点不耐的样子。
生意场上的事情总让人焦头烂额,闻锦理解,他想了想,慢慢吃着饭。楚风钦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阿锦,你先吃,我这儿有点事,先去开个会。”他看着好像真的很着急。
闻锦说:“很麻烦吗?你现在遇到的这个事。”
楚风钦稍作思考:“不算是,在想好的一面发展。”
他没多解释就要去书房窝着,闻锦也没多问耽误他时间。
闻锦自己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与其等着阿姨明天早上来再收拾不如现在解决。他把桌子上的餐具全都摞到一起,往厨房里搬。
洗碗机是一个非常高效的家电,能够给人当司令的一个错觉,闻锦把厨具什么的全放进去,过一会儿拿出来就是干干净净的了。
他拿出最后一个盘子,刚站起身盘子就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闻锦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自己今天怎么老手滑?
他蹲下身收拾大的碎片,手指接触到碎瓷片,在拇指上留了一个小口子,往外渗血。
白皙的手指上一条不短的血道子还挂着血珠,看起来非常有视觉冲击力,闻锦下意识把拇指放到嘴里,铁锈味蔓延整个口腔。
今天水逆透顶,闻锦打算去洗个澡,以水攻水。
洗完澡出来,他去书房转了一圈,这时楚风钦也开完会了,把笔记本电脑关上靠在椅背上长抒了一口气。
闻锦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怎么样?”
楚风钦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上半身转过去抱住闻锦的腰:“还行。”
闻锦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盒子,又拍了拍楚风钦的肩膀示意他抬起头。
“这个,给你的。”
楚风钦有点疑惑地看向他,在看见那个盒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惊讶地说:“怎么这么突然?我还没有做什么准备呢!大晚上的灯光也不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闻锦笑了笑,抓住楚风钦的手,打开盒子把那一条红绳拿出来,戴在他的手腕上。
楚风钦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住了,还不等他做出其他的反应,闻锦就接着说:“我们前两天去拜的时候求的,你也知道有些情况玄学还就关点用。”
他挠了挠头,拨弄了一下红绳上的那颗红豆:“商场上应该也挺讲究这个的,我就给你求了一个。”
楚风钦摩挲着手腕上的红豆,许久后笑了一声:“谢谢。”
“谢什么?你最近不也一直烦这个烦那个的吗?图个心安也算它有用了。”
楚风钦抱着闻锦的腰,也就只有这种时候,闻锦才能够特别明显的感觉出来,他还小一点。
他拍了拍楚风钦:“别撒娇,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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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闻锦靠在床头,偏过头浅眠。门被推开的声音不算打,闻锦揉了揉眼睛:“洗好了?洗好了就睡吧。”
他看起来真的很困,掀开了一小块被角,又自己往下钻。
楚风钦无奈的笑了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把闻锦圈到怀里。
两个人上半身几乎紧紧贴住,闻锦没忍住伸手摆弄两下让他轻一点,楚风钦直接攥住他的手指亲吻他耳下一点位置。
脖子那边有点痒,但是手上刚被划了个口子,闻锦没反应过来“嘶”了一声。
楚风钦的动作顿住,一转视线就看见闻锦拇指上的那个伤口:“怎么弄的,处理了吗?”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找医药箱,看起来倒像是闻锦受了什么大伤一样。
闻锦赶忙拦住他:“没事,就一道子,刚才盘子碎了我捡一下不小心划到了,没多大事……”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后面慢慢没有了动静。
楚风钦叹了口气,很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至于把闻锦吵醒。
他下床取来小医药箱,□□地涂药包扎,好像很严重似的。
他看着闻锦的睡颜,手掌附上他的脸颊,轻声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走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