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的眉头皱起,分明不耐烦,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从楚风钦手里夺过文件,掀开第一页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睡意几乎全都被吓没了。
“你说你要把你名下财产全给我是什么意思?!”
楚风钦看着他着震惊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慢悠悠回答:“字面意思。就是要把我的钱全给你的意思。”
闻锦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他摇了摇头:“不是,怎么能这样呢?你给我干嘛?我又用不到。”
楚风钦也摇了摇头,他叹气:“早先狗仔偷拍的事情还记得吗?”
当时他抓住刘子航之后,楚风钦就直接处理了,他就当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也就没多问。
但是现在又提这个干什么?
楚风钦的手搭在闻锦身上,一下接着一下的轻拍:“他们发报道说你是我包养的情人,说你抱我大腿,我想说不是这样的,是我抱你的大腿,是我追求的你。”
他吻了一下闻锦的额头:“阿锦,包养我吧。”
他说的格外认真,眼镜在夜里也明晃晃的,闻锦感觉心跳错了一拍,心脏一顿之后接着狂跳。
他的全部身家都在闻锦手里了,只要签个名,就全是闻锦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场景让闻锦想到了刚来楚风钦家里的那个晚上,手里拿着他父母的债务,趴在自己怀里要一个追求的机会。
记忆与现实重合,闻锦说:“行啊。”
楚风钦埋在闻锦的颈窝里,沉默许久后忽然笑了。
闻锦感觉自己肩膀处一片湿润,他轻拍楚风钦的后背,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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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剑赛事个人赛采取积分制,简而言之就是谁拿的积分多谁晋级。
六到七个人一个小组,打一轮后选出一个人晋级跟别的小组打。
全国比赛马上开始,闻锦在预选赛里的名次并不算太高,中规中矩的积分和战绩,恰好晋级。
邱林靠在闻锦的肩膀上,用头顶他:“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万一跟你分到一组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闻锦打趣他:“你到别的小组咱俩也得打,你照样必死无疑。”
邱林的思考方式大抵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他笑说:“那闻哥你是确定我会小组晋级跟你在决赛上遇见了是吧!”
闻锦笑了笑,没搭腔。
邱林很有天赋,很努力,他未来的成就比之闻锦可以说是有过而知无不及。
而闻锦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体育吃的是青春饭,他已经可以收拾收拾准备退役了。
退役后干什么呢?
要不去楚风钦公司里找个活儿干吧?
闻锦摇摇头,算了吧,到时候去他那儿肯定要被开后门的,到时候对其他打工人多不公平。
要不就去摆摊算了,卖点零食小吃,也挺有意思。
想着想着,闻锦勾起嘴角,他拍了拍邱林的肩膀,借力站起身:“来吧,在比一场。”
他手里握着花剑,回过头看邱林,嘴角噙着微微笑意,仍是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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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站的最后一场比赛,对面的对手闻锦认识,他们打过很多场,他的剑没有什么独特的个人风格,胜在稳。
闻锦紧紧盯着对面的剑尖,在刺过来时忙侧身闪躲,右腕轻抬抵挡对面的攻势。
对面也很快回神,剑尖忽然前伸又猛地缩回来,很漂亮的一个烟雾弹。
闻锦丝毫不敢怠慢,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动作,生怕错过什么前摇。
他感觉心跳如擂鼓,深呼吸,在对面再次动手时向前弹去。
剑尖几乎要触碰到对面的护胸时,又被格挡回来。
他皱起眉,向后退了两步,和对面拉开距离。
对面趁他回神之际,猛地向前扑来,闻锦勾起唇角,侧身闪避,几乎是瞬间,他手里的花剑戳在对面的腰上一块位置。
哨声响起的瞬间,闻锦收回剑。
他的右手微微颤抖,大臂有点酸软,但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下不来。
这是分站的最后一场比试,闻锦赢了。
他挤到了前排,以个人赛的形式将参加全运会。
他从剑道上退了下来,掀起面罩的时候感觉汗已经流到了脖子。
邱林揽过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欢呼:“太好了闻哥,我们都晋级了!”
闻锦这才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对邱林笑了笑:“嗯!”
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看台上楚风钦的位置,冲他点头。
看,我赢了。
我要接着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