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可可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愣住了。

“她想干嘛？”祁琪问。

张蔓看着她。

“找东西。她想找你们的把柄。”

陆可可心里一紧。

把柄？

她们有什么把柄？

张蔓继续说：“她以为江若的休息室里，会有你们的什么秘密。比如……你们和江若的特殊关系之类的。”

她顿了顿。

“她不信你们是真的靠实力上来的。她觉得，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陆可可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点悲凉。

那个人，得多扭曲，才会这么想？

“现在怎么办？”祁琪问。

张蔓看着她们。

“报警。”

陆可可愣住了。

报警？

“可是……”

“没有可是。”张蔓打断她，“她翻江若的休息室，已经触犯法律了。不报警，她只会越来越过分。”

她拿起电话。

“这件事，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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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被带走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公司。

陆可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

警车已经开走了，只剩下几个同事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但她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听说了吗？苏晓被抓了。”

“为什么？”

“翻江若的休息室，被抓个正着。”

“天哪，她疯了吗？”

“谁知道呢……”

陆可可收回目光。

窗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有点模糊。

“在想什么？”

祁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可可没有回头。

“在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琪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和她一起看着窗外。

沉默了很久。

然后祁琪开口，声音很轻：

“有些人，活在自己的故事里。在那个故事里，她是受害者，我们是坏人。”

陆可可转头看她。

“那我们是什么？”

祁琪也看着她。

“我们是自己。”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可可忽然笑了。

“嗯，我们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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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两人走在那条熟悉的路上。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陆可可忽然想起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那时候她们刚从F班升到B班，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学。

那时候她以为，最难的是往上爬。

现在她知道，最难的是——爬上去之后，怎么面对那些不想让你爬上去的人。

“祁琪。”

“嗯？”

“你说，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会。”

陆可可脚步顿了顿。

“那怎么办？”

祁琪也停下来。

转身看着她。

路灯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柔和的光。

“继续走。”

陆可可看着她。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但看着她的时候，总是软软的。

“就这么简单？”

祁琪想了想。

“不简单。但只有这一条路。”

陆可可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伸手，握住祁琪的手。

“好，那就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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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关上门。

陆可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不知道是谁在加班。

她忽然想起苏晓。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在想什么？

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恨？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和祁琪，不会变成那样。

不是因为她们更善良，而是因为——

她们有彼此。

窗玻璃上映出祁琪的倒影，正朝她走过来。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祁琪的下巴抵在她肩上。

“别想了。”

陆可可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覆在那只手上。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移了位置，久到远处的灯一盏盏熄灭。

她们就那样站着。

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