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琪。”她开口。

“嗯？”

“我们一起练。”

祁琪看着她。

“什么？”

“一起练。”陆可可认真地说，“不管最后谁去，我们都全力以赴。能者上，没什么好说的。”

祁琪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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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两人练得比以前更狠。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在小山坡上练到八点。白天正常训练，晚上加练到十点。

陆可可第一次知道，原来祁琪拼命起来这么可怕。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一个动作练几十遍，直到完美。

她有时候累得想放弃，但看见祁琪还在练，就又咬咬牙继续。

周五晚上，两人练完最后一遍，瘫坐在山坡上。

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陆可可忽然问：

“祁琪，你说我们这样，值得吗？”

祁琪转头看她。

“什么值得？”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我们这么拼，最后只能去一个。值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值。”

“为什么？”

“因为你在拼。”祁琪看着她，“我也在拼。不管谁去，另一个人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陆可可听着这话，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

“祁琪。”

“嗯？”

“你怎么总是能说出这种话？”

祁琪看着她，没说话。

但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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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风轻轻的。

陆可可站在考场外面，手心全是汗。

祁琪站在她旁边。

“别紧张。”祁琪说。

陆可可点头。

“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伸出手，握了一下。

很快，很轻。

但什么都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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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果，下午四点公布。

陈老师拿着名单走进训练室，所有人屏住呼吸。

她扫了众人一眼，开始念：

“本次跟组名额，只有一个。”

训练室里鸦雀无声。

“经过综合评定，去的人是——”

她顿了顿。

“陆可可。”

陆可可愣住了。

她？

真的是她？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站在人群里，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点光。

然后祁琪微微点了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但陆可可看懂了。

那是“恭喜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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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之后，好多人围过来恭喜她。

陆可可应付着，目光却一直在找祁琪。

祁琪站在角落里，看着她。

等人群散了，陆可可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祁琪……”

祁琪看着她。

“恭喜。”

陆可可听着这两个字，眼眶忽然红了。

“可是你……”

“我没事。”祁琪打断她，“你去，我高兴。”

陆可可看着她，心里酸酸的。

“祁琪。”

“嗯？”

“你等我。”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然后她轻轻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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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去了。

祁琪留下了。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见不到面。

她摸出手机，给祁琪发消息。

【可可：你睡了吗？】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没。】

【可可：我睡不着。】

【祁：我也是。】

【可可：祁琪，我怕。】

对面沉默了几秒。

【祁：怕什么？】

【可可：怕一个人。】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你不是一个人。】

【可可：可是你不在。】

【祁：我在心里。】

陆可可看着那四个字，又想哭又想笑。

又是这句。

【可可：你这句话，能当饭吃吗？】

【祁：不能。但能当糖吃。】

陆可可愣住了。

这人，居然会开玩笑了？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可可：祁琪。】

【祁：嗯？】

【可可：等我回来。】

【祁：好。】

【可可：一天一颗糖。】

【祁：好。】

【可可：每天给我发消息。】

【祁：好。】

【可可：不许喜欢别人。】

【祁：好。】

陆可可看着那一连串的“好”，心里又酸又暖。

【可可：我喜欢你。】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我也喜欢你。等你回来。】

陆可可把手机捂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窗台上。

那束粉色的雏菊，还开着。

三个月。

她会等。

她也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