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唯一的名额

周四下午，陈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跟组名额的事。”她扫了众人一眼，“本来是两个，但剧组那边临时调整，现在只招一个。”

训练室里一片哗然。

“一个？”

“怎么可能？”

“那竞争不是更激烈了？”

陆可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一个？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笔的手指，指节泛白。

陈老师抬手压了压，等安静下来，才继续说：

“只有一个名额。下周考核，第一名去。”

她顿了顿。

“第二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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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之后，陆可可站在走廊里，愣了很久。

一个名额。

第一名去。

第二名留下。

如果她去，祁琪就得留下。

如果祁琪去，她就得留下。

她们说好的一起，呢？

“可可。”

身后传来祁琪的声音。

陆可可转过身。

祁琪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别多想。”祁琪说。

陆可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琪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在一起。”

陆可可听着这话，心里酸酸的。

她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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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个名额。

就一个。

她想去，特别想。

那是江若的跟组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跟三个月，表现好的话，就能直接进团队。

可是……

如果她去，祁琪呢？

祁琪比她更厉害，更稳，更该去。

可是如果祁琪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震了。

是祁琪的消息。

【祁：睡不着？】

陆可可盯着那三个字，心里酸酸的。

【可可：嗯。】

【祁：在想名额的事？】

【可可：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可可，你听我说。】

【可可：嗯？】

【祁：这个机会，对你很重要。】

陆可可愣住了。

【可可：什么意思？】

【祁：你比我更需要这次跟组。】

陆可可心里一紧。

【可可：我不懂。】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祁琪的消息发过来，很长的一段：

【祁：我从小一个人，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但你不一样。你有人脉吗？你有背景吗？你有关系吗？都没有。你需要这次机会来证明自己。我……我可以等下次。】

陆可可盯着那几行字，眼眶忽然红了。

她打字，手指在抖：

【可可：那你呢？你不需要吗？】

【祁：我可以等。】

【可可：不行。】

【祁：可可……】

【可可：我说不行就不行。】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流下来。

这个人，永远都在替她想。

那她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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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可可推开门。

祁琪站在门口。

两人对视。

陆可可的眼睛有点肿。

祁琪看见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祁琪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

“哭了？”

陆可可别开脸。

“没有。”

祁琪没说话。

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住。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伸手，抱住祁琪。

把脸埋在她肩上。

“祁琪。”她闷闷地说。

“嗯？”

“我不想一个人去。”

祁琪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不是一个人。”

“可是你不在。”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我在心里。”

陆可可听着这话，又想哭又想笑。

“什么鬼话。”她小声说。

祁琪没说话。

只是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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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两人坐在老位置。

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地上。

但今天的气氛，不一样。

陆可可看着远处，忽然问：

“祁琪，如果真的是你，你会去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头。

“会。”

陆可可转头看她。

祁琪也看着她。

“因为这是机会。”祁琪说，“抓住了，就能往前走。”

陆可可听着，心里酸酸的。

“那如果是我呢？”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你去。”

“为什么？”

“因为你想去。”

陆可可愣住了。

她想？

她当然想。

可是……

“那你想吗？”她问。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点头。

“想。”

陆可可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原来祁琪也想。

原来她不是不想，只是……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