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一个吻

慈善晚宴的最后一天，行程相对轻松。

下午三点，江若的环节就全部结束了。张蔓看了她们一眼：“今天没事了，你们可以自由活动。”

陆可可愣了一下。

自由活动？

那不就是……

她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也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遇，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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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陆可可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她在想昨晚的事。

“下次，不差一点了。”

她说的。

祁琪回的“好”。

那现在，算不算“下次”？

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祁琪。祁琪步伐很稳，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陆可可注意到，她的耳尖好像红了。

这个人，紧张的时候耳尖就会红。

她也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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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两人站在电梯口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走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陆可可心跳砰砰的。

她看着电梯门上两个人的倒影——祁琪站在她旁边，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梯往上走。

一层。两层。三层。

“祁琪。”她忽然开口。

祁琪转过头。

陆可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昨晚说的那个……”

电梯停了。

门开了。

有人走进来。

陆可可的话卡在喉咙里。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路沉默到了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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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电梯，站在走廊里。

祁琪的房间在509，陆可可的在512。

中间隔着三个门。

陆可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祁琪往509走。

走了几步，祁琪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她。

“可可。”

“嗯？”

祁琪站在那里，没动。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陆可可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走过去。

走到祁琪面前，站定。

两人面对面站着，很近。

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光。

陆可可心跳砰砰的，手心有点出汗。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琪也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好像凝固了。

然后陆可可踮起脚。

轻轻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很快。

快得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烫得能煎鸡蛋。

“那个……”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回去了……”

转身想跑。

手腕却被拉住了。

她回头。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亮亮的。

然后祁琪往前走了一步。

低头。

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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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可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到祁琪的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

很轻。

很温柔。

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她闭上眼睛。

心跳砰砰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琪松开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都很近。

谁都没说话。

陆可可睁开眼睛，看着祁琪。

祁琪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亮亮的，软软的。

“那个……”陆可可开口，声音有点抖，“这个算不算……不差一点了？”

祁琪看着她。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真的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微弯一下，是真的笑了。

陆可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

愣住了。

祁琪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容更深了一点。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算。”

陆可可盯着那个笑，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

她忽然很想再看一次。

“祁琪。”她开口。

“嗯？”

“再笑一下。”

祁琪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笑了。

陆可可看着那个笑，也跟着笑了。

两人站在走廊里，对着傻笑。

过了一会儿，陆可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说，“我刚才那个初吻，没了。”

祁琪看着她。

“我也是。”

陆可可愣了一下。

“你也是初吻？”

“嗯。”

陆可可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