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第一次被一个人喜欢。

第一次接吻。

她伸手，握住祁琪的手。

“那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第一次。”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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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一起出去吃饭。

是陆可可提议的——最后一天了，想吃点好的。

祁琪没意见。

两人找了一家小店，坐在角落里。

陆可可点了很多菜，祁琪在旁边看着。

“点这么多？”祁琪问。

“庆祝啊。”陆可可理直气壮，“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日子，不得庆祝一下？”

祁琪看着她，没说话。

但嘴角弯着。

菜上来后，陆可可吃得很香。

祁琪吃得慢，偶尔看她一眼。

吃到一半，陆可可忽然问：

“祁琪，你喜欢我吗？”

祁琪筷子顿了顿。

然后她抬头看着她。

“喜欢。”

陆可可笑了。

“我也喜欢你。”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祁琪碗里。

“奖励你的。”

祁琪低头看着那筷子菜，愣了一秒。

然后她夹起来，吃了。

陆可可看着她吃，心里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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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慢慢走回酒店。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可可牵着祁琪的手，慢慢走。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祁琪，你说我们回去之后，会不会不一样？”

祁琪看着她。

“什么不一样？”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在A班，我们还得假装只是朋友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你想假装吗？”

陆可可摇头。

“不想。”

祁琪点头。

“那就不假装。”

陆可可愣了一下。

“可是别人……”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祁琪打断她，“重要的是你。”

陆可可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

她握紧祁琪的手。

“好，那就不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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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两人站在走廊里。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扇门。

陆可可看着祁琪，忽然有点舍不得。

“明天就要回去了。”她说。

祁琪看着她。

“嗯。”

“回去之后，就不能天天这样了。”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把陆可可拉进怀里。

抱住。

陆可可愣住了。

然后她伸手，也抱住祁琪。

两人抱在一起，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祁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回去之后，每天早上，门口等你。”

陆可可笑了。

“好。”

“每天中午，一起吃饭。”

“好。”

“每天晚上，发消息。”

“好。”

祁琪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每天，都在一起。”

陆可可看着那双眼睛，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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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陆可可躺在床上，回想今天。

那个吻。

祁琪的笑。

走廊里的拥抱。

每一帧都像电影画面，在脑子里来回播放。

她摸出手机，给祁琪发消息。

【可可：到房间了吗？】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到了。】

【可可：今天开心吗？】

【祁：嗯。】

【可可：我也是。特别开心。】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祁：因为什么？】

陆可可看着那个问题，笑了。

【可可：因为你。】

【祁：我也是。】

【可可：祁琪。】

【祁：嗯？】

【可可：我喜欢你。】

这次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可可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手机震动。

【祁：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陆可可盯着那行字，心跳砰砰的。

她把手机捂在胸口，在床上滚了两圈。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但她的心里亮堂堂的。

明天就要回去了。

回去之后，每天早上，门口等她。

每天中午，一起吃饭。

每天晚上，发消息。

每天，都在一起。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