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好。练什么？】

【祁：你说。】

【可可：那就练配合吧。马上要考核了。】

【祁：好。】

陆可可握着手机，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可可：祁琪。】

【祁：嗯？】

【可可：这次考核，我们一起过。】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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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两人又坐在小山坡上。

太阳刚升起来，把草地染成金色。

陆可可摊开笔记本，上面是她昨晚整理的考核要点。

“我研究了一下。”她说，“这次考核的重点是配合度。就是两个人之间那种默契，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祁琪听着，点头。

陆可可继续说：“我觉得我们配合挺好的，但还可以更好。比如……”

她想了想，说：“比如，我们可以练一下眼神交流。”

祁琪看着她。

“眼神交流？”

“对。”陆可可认真地说，“就是那种——你看我一眼，我就知道你要什么。不用说话。”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问：“怎么练？”

陆可可被问住了。

对啊，怎么练？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主意。

“这样。”她说，“我们面对面坐着，不说话，就用眼神交流。我想一件事，你看能不能猜出来。”

祁琪点头。

两人面对面坐好。

陆可可看着祁琪的眼睛，努力想一件事——

我想喝水。

祁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渴了？”

陆可可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祁琪指了指她的手：“你刚才舔了一下嘴唇。”

陆可可低头一看，自己真的舔了。

她脸红了。

“这、这次不算！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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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陆可可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想的是：好冷。

祁琪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陆可可身上。

陆可可彻底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祁琪看着她。

“你缩了一下肩膀。”

陆可可低头一看，自己真的缩了。

她捂着脸，不想说话。

祁琪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但陆可可看见了。

“你笑我？”

祁琪收起笑。

“没有。”

“有！你笑了！”

祁琪没说话，但嘴角又弯了一下。

陆可可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行吧，你厉害。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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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早上，陆可可发现一件事。

祁琪好像真的能看懂她。

不是那种夸张的“心有灵犀”，而是一种很细微的观察——她舔嘴唇，祁琪就知道她渴了；她缩肩膀，祁琪就知道她冷；她皱一下眉，祁琪就会问“累了？”

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特别好。

“祁琪。”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一直在观察我？”

祁琪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远处。

“没有。”

“骗人。”陆可可凑近一点，“那你为什么总能知道我想什么？”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

“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她先一步往前走。

陆可可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耳尖红了。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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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回想今天早上的事。

祁琪的耳尖红了。

为什么红？

因为她说“你是不是一直在观察我”？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摸出手机。

【可可：祁琪，你今天早上为什么耳尖红了？】

发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问题？

人家耳尖红关你什么事？

她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震了。

【祁：没有。】

【可可：有！我看见了！】

对面沉默。

【可可：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

对面继续沉默。

【可可：到底为什么？】

这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可可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自己想。】

陆可可盯着那两个字，笑了。

又是自己想。

但她这次好像有点想明白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手机捂在胸口，看着天花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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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两人又坐在山坡上。

陆可可看着祁琪，忽然问：

“祁琪。”

“嗯？”

“你昨天说的‘自己想’，是什么意思？”

祁琪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自己想的意思，就是自己想。”

陆可可笑了。

“那我想出来的答案，对不对？”

祁琪没说话。

但陆可可看见，她的耳尖又红了。

她没再问。

只是心里那点答案，越来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