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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两人坐在老位置。

陆可可一边吃饭，一边絮絮叨叨讲今天训练的事。

祁琪听着，偶尔应一声。

讲到一半，陆可可忽然想起一件事。

“祁琪。”

“嗯？”

“你那个应变能力，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祁琪筷子顿了顿。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祁琪看着她。

“就是还行。”

陆可可笑了。

“那改天我们再练练？现在都到A班了，得保持住啊。”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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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上有消息。

是祁琪发的。

【祁：明天早上，门口等你。】

陆可可愣了一下。

门口？

等她干嘛？

她打字问：【干嘛去？】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训练。】

【可可：这么早？】

【祁：嗯。练应变能力。】

陆可可盯着那行字，笑了。

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耽误。

【可可：好。几点？】

【祁：六点。】

陆可可看着那个时间，吸了一口凉气。

六点？

这也太早了吧？

但她想了想，还是打字：【好，六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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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陆可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完，换好衣服，她推开门——

祁琪站在门口。

“早。”祁琪说。

陆可可愣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琪看着她。

“刚到。”

陆可可不信，但也没追问。

两人一起下楼。

外面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空气凉凉的。

陆可可打了个哈欠。

“困？”

祁琪问。

“有点。”陆可可老实承认，“好久没起这么早了。”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

“吃了。提神。”

陆可可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

凉凉的，确实清醒了一点。

“谢谢。”她说。

祁琪“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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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那个小山坡。

天边开始泛白，太阳快出来了。

陆可可找了一块平整的草地坐下，拍拍旁边。

“坐这儿。”

祁琪在她旁边坐下。

“开始吧。”祁琪说。

陆可可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人，真的是来训练的。

“好。”她说，“今天练什么？”

祁琪想了想。

“你说什么，我练什么。”

陆可可愣了一下。

“什么都练？”

“嗯。”

陆可可想了想，开始出题。

“艺人说：我今天被导演骂了，好难过。”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之前软了很多：

“导演的话不一定对。你做得很好。”

陆可可眼睛一亮：“有进步！”

祁琪看着她，没说话。

陆可可继续出题：“艺人说：我好累，不想干了。”

祁琪想了想。

“休息一下。我陪你。”

陆可可愣住了。

我陪你？

这话……

“怎么了？”祁琪问，“不对？”

陆可可回过神来：“对、对！很对！特别好！”

祁琪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不解。

但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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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一早上，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陆可可靠在草地上，喘着气。

“累死了。”

祁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休息。”

陆可可转头看她。

阳光落在祁琪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祁琪的时候——那时候祁琪脸色苍白，一个人站在窗边，谁都不理。

现在，这个人坐在她旁边，陪她练了一早上。

“祁琪。”她开口。

“嗯？”

“你变了。”

祁琪愣了一下。

“什么？”

陆可可认真地说：“你比以前会关心人了。刚才那句‘我陪你’，特别好。”

祁琪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远处。

“是你教的。”

陆可可笑了。

“那我很厉害嘛。”

祁琪没说话。

但陆可可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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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宿舍，陆可可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

早上六点起来训练，然后一整天A班的课，累得快散架了。

但她想起早上祁琪说的那句“我陪你”，心里就暖暖的。

她摸出手机，给祁琪发消息。

【可可：今天谢谢你陪我练。】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嗯。】

【可可：明天还练吗？】

【祁：练。】

【可可：好，明天六点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六点。门口等你。】

陆可可盯着那行字，笑了。

她把手机捂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窗台上。

明天早上六点，门口见。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