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A班选拔
周五早上，陆可可是被心跳吵醒的。
不是夸张，是真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A班选拔的日子。
她猛地坐起来，转头看向对面。
空的。
床头放着牛奶，和一张纸条。
【今天考试。你可以的。——祁】
陆可可握着那张纸条，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下床，去洗漱。
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镜子上贴着一张便签。
【别紧张。——祁】
陆可可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来贴的？
她把便签揭下来，和那张纸条叠在一起，塞进口袋里。
口袋里已经有十二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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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室里，气氛比平时凝重十倍。
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有人在小声背笔记，有人在练动作，有人干脆坐在那里发呆，脸上写满了“我要死了”四个大字。
陆可可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把这段时间练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艺人生病怎么办。艺人被黑怎么办。艺人情绪崩溃怎么办。艺人临时罢演怎么办。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她睁开眼睛，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
周萌。
“紧张吗？”周萌问。
陆可可点头：“紧张。”
“我也是。”周萌在她旁边坐下，“但我觉得你能过。你最近进步特别大。”
陆可可愣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周萌认真地说，“尤其是配合度那块，你和祁琪练的那段时间，进步特别明显。”
陆可可心里一暖。
“谢谢。”
周萌笑了笑，站起来：“加油。”
她走了。
陆可可继续坐着，脑子里忽然想起祁琪。
祁琪现在在干嘛？也在紧张吗？也在做最后的准备吗？
她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可可：加油。】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你也是。】
就四个字。
但陆可可看着那四个字，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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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在上午九点正式开始。
参加的人不多——B班十二个人，加上从F班报上来的三个，一共十五个。
十五个人，争五个A班名额。
陆可可站在人群里，看着前面排队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陆可可。”
她转过头，发现林薇薇站在旁边。
“加油啊。”林薇薇笑着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陆可可点点头：“谢谢，你也是。”
林薇薇的笑容顿了顿，然后转身走了。
旁边的苏晓小声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陆可可没回答。
但她心里清楚，林薇薇的客气，未必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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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顺序是抽签决定的。
陆可可抽到的是八号。
前面七个人，一个一个进去，一个一个出来。出来的时候，有人脸色发白，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强撑着笑，有人直接哭出来。
陆可可看着他们，心跳越来越快。
“七号结束。八号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进考场的时候，她看见了三个人——刘老师，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老师，以及……
张蔓。
那个A班学姐，江若的执行经纪人。
张蔓坐在最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陆可可走到指定位置，站定。
“开始吧。”张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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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随机抽的。
陆可可抽到的题是：【艺人刚结束一场大夜戏，累到虚脱，但下一场行程在一个小时后。助理需要叫醒她，安抚情绪，准备出发。】
她看完题，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这道题，她练过。
第一次考核的时候，在F班，陈老师出的就是类似的题。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
扮演艺人的是刘老师。刘老师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疲惫。
陆可可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让自己和坐着的人视线齐平。
“江老师。”她放轻声音，“您睡了半小时了，要不要喝点水？”
刘老师没动。
陆可可等了两秒，继续说：“我知道您很累。但是一小时后有行程，我想着提前叫醒您，这样您有足够时间清醒，不会太难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在旁边的桌上。
“我带了薄荷糖，您要是想提神可以吃。不想吃也没关系，我去给您泡杯温蜂蜜水，温和一点，不伤胃。”
刘老师睁开眼睛。
陆可可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刘老师看了她两秒，然后坐起来。
“几点了？”
陆可可迅速反应过来：“十点半。行程是十一点半出发，您还有一个小时可以慢慢准备。”
刘老师点了点头，看向张蔓。
张蔓在纸上记了什么。
“可以了。”张蔓说。
陆可可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鞠了一躬，转身走出考场。
出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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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后，所有人都在训练室里等结果。
没人说话。
十五个人，或坐或站，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
陆可可坐在角落，盯着地面发呆。
她在想自己刚才的表现。
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有没有漏掉什么？有没有说错话？
越想越紧张。
正想着，手机震了。
她摸出来一看，是祁琪的消息。
【祁：考完了？】
陆可可打字：【考完了。】
【祁：怎么样？】
【可可：不知道。等结果。】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你行。】
陆可可盯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两个字。
但她每次看到，都会安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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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在下午四点公布。
刘老师拿着名单走进训练室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扫了众人一眼，开始念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