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二次报名

周一早上，陆可可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睛一看——班级群消息，@所有人。

【本周五进行第二次A班选拔报名，截止时间周四下午五点。请有意向的同学尽快提交申请。】

陆可可一下子清醒了。

她坐起来，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对面。

空的。

床头放着牛奶，和一张纸条。

【今天报名截止倒计时四天。——祁】

陆可可握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人在F班，消息比她还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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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陆可可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她在想祁琪。

祁琪会报名吗？上次她说自己水平不够，但现在练了两周了，应该进步了吧？万一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行怎么办？

“陆可可！”

刘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陆可可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刘老师走过来，“刚才那个动作，练了多少遍了？”

陆可可低下头：“对不起，我重来。”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把动作做完。

刘老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走开了。

旁边的周萌凑过来，小声问：“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陆可可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走神。”

周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想那个祁琪呢？”

陆可可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谁想了？”

周萌笑了：“行行行，你没想。但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

陆可可没接话，低头继续练。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祁琪现在在干嘛？也在训练吗？也会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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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陆可可一个人端着餐盘找座位。

刚坐下，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她抬起头，是林薇薇。

“陆可可，对吧？”林薇薇笑着问，“一个人吃饭呢？祁琪呢？”

陆可可心里有点警惕，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她在F班。”

“哦对，她回F班了。”林薇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同情，“真可惜，她那么厉害，怎么就最后一名了呢？”

陆可可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说不上来，只能干笑两声：“是啊，挺可惜的。”

林薇薇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退回去吗？”

陆可可心里一紧。

“为什么？”

林薇薇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周围没人，然后小声说：“我听说，是因为她态度有问题。老师觉得她太冷，不适合当助理。这种人，就算再厉害，也没人要的。”

陆可可愣住了。

林薇薇继续说：“你跟她关系那么好，可得小心点。万一哪天她也影响了你……”

“不会的。”

林薇薇的话被打断了。

陆可可看着她，认真地说：“祁琪很好。她只是不太会表达，但她比很多人都强。”

林薇薇的笑容顿了顿。

然后她耸耸肩：“行吧，你高兴就好。”

她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

陆可可坐在原位，心里堵堵的。

她知道林薇薇是故意的，知道那些话是挑拨。

但那个问题，还是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祁琪，真的不适合当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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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给祁琪发消息。

【可可：今天训练累不累？】

几秒后，手机震动。

【祁：还好。】

【可可：我跟你说，今天林薇薇跟我说了些话。】

【祁：什么话？】

陆可可想了想，把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发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但我不信。我知道你很好。】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可可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手机震动。

【祁：谢谢你信我。】

陆可可看着那五个字，心里酸酸的。

【可可：你是我朋友，我不信你信谁？】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祁：朋友？】

【可可：对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陆可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祁：是。】

就一个字。

但陆可可盯着那个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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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报名截止前的最后一个小时。

陆可可提交了自己的申请，然后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她在等祁琪的消息。

祁琪报了吗？还是不报？

如果她不报，那自己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震了。

【祁：报了。】

陆可可盯着那两个字，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

她赶紧打字：【真的？太好了！】

【祁：嗯。】

【可可：那我们又可以一起了！】

【祁：不一定。】

陆可可愣了一下。

【可可：什么意思？】

【祁：要考过才行。】

陆可可看着那行字，忽然反应过来。

对啊，报名只是第一步，还要考过才行。

如果祁琪没过，她一个人去A班……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可可：你肯定能过。我相信你。】

【祁：你也是。】

陆可可盯着那两个字，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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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两人见面了。

还是老地方，还是祁琪先到。

陆可可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你怎么每次都比我早？”

祁琪看着她。

“因为我在等你。”

陆可可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

“走、走吧。”她别开脸，假装看别处，“去山坡。”

祁琪跟在她后面。

走出几步，陆可可忽然回头：“你刚才那句话，是练过的吗？”

祁琪脚步顿了顿。

“什么？”

“就是……”陆可可想了想，“‘因为我在等你’，这句。是练过的吗？”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不是。”

陆可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她小跑着追上去，跟在她身边。

“那是什么意思？”

祁琪没回答。

陆可可也不追问，但嘴角一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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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两人坐在老位置。

陆可可把带来的零食摊开——薯片、饼干、还有两瓶水。

“给你。”她递给祁琪一瓶水，“今天练什么？”

祁琪接过水，没喝，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