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两个人的周末
周五晚上，陆可可收到一条通知。
【周末休息两天，可自由活动。留宿人员请在宿管处登记。】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从床上弹起来。
“祁琪！周末放假！”
对面床铺上，祁琪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
“嗯。”
“嗯什么嗯？”陆可可蹦下床，跑到她床边，“两天假期！整整两天！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祁琪把书合上，看着她。
“你想去哪？”
陆可可被问住了。
对啊，去哪？
她来这个城市才一周，每天就是训练基地和宿舍两点一线，周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完全不知道。
“那个……”她挠挠头，“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祁琪沉默了两秒。
“没有。”
陆可可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她床边。
“那怎么办？难道在宿舍躺两天？”
祁琪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顿了顿，开口：
“明天再说。”
陆可可抬起头：“明天？”
“嗯。”祁琪重新打开书，“先睡觉。”
陆可可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祁琪。”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安慰我？”
祁琪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
“有。”陆可可凑近一点，看着她，“你说明天再说，就是让我别着急，明天一起想办法，对不对？”
祁琪没说话，但耳尖好像红了一点。
陆可可笑得更开心了。
“好啦，不逗你了。晚安！”
她蹦回自己床上，钻进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黑暗里传来祁琪的声音：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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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可可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睛一看——祁琪发的消息。
【祁：起床。去吃早饭。】
陆可可愣了一秒，猛地坐起来。
对面床铺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放着一盒牛奶，和一张纸条。
【楼下等你。——祁】
陆可可握着那盒牛奶，傻乎乎地笑了。
这人，起得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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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陆可可小跑着下楼。
祁琪站在宿舍楼门口，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清清爽爽。
陆可可跑过去，喘着气说：“等很久了吧？”
祁琪看了她一眼。
“没有。”
“那我们走吧！去哪吃？”
祁琪没回答，转身往前走。
陆可可跟上去，边走边问：“你平时周末都干嘛呀？也起这么早吗？”
“嗯。”
“不睡懒觉？”
“不睡。”
“那你以前在F班的时候，周末都去哪？”
祁琪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声音淡淡的：
“图书馆。”
陆可可愣了一下。
图书馆？
周末放假去图书馆？
她看着祁琪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更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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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在训练基地外面一家小店吃的。
店面不大，但很干净。老板娘看见祁琪，笑着打招呼：“小祁又来啦？还是老样子？”
祁琪点点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陆可可跟过去，小声问：“你经常来这？”
“嗯。”
“和谁？”
祁琪看了她一眼。
“自己。”
陆可可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周末放假，一个人来吃早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在宿舍待着？
这个人，不会一直都是这样吧？
“祁琪。”她开口。
“嗯？”
“以后周末，我陪你一起。”
祁琪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她抬头看着陆可可，目光里有一点看不懂的东西。
陆可可被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解释：“我是说……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好，对吧？而且我刚来，也不认识路，你带着我……”
“好。”
陆可可愣了一下：“什么？”
祁琪低下头，继续吃面。
“好。”她说，声音很轻。
陆可可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就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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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
周末的早晨，街上人不多，阳光暖洋洋的。路边的店铺陆续开门，有卖早点的，有卖水果的，还有一个花店，门口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陆可可走到花店门口，停下来看。
“好漂亮。”
祁琪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花。
“喜欢？”
“嗯。”陆可可指着其中一束，“你看那个，粉粉的，好可爱。”
祁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束粉色的雏菊，小小的一朵朵挤在一起，确实可爱。
“买吗？”她问。
陆可可摇摇头：“不用，看看就行。买了也没地方放，宿舍不让养花吧？”
祁琪没说话。
但走出几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家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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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园。
公园里有人在遛狗，有老人在打太极，还有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笑声传得很远。
陆可可看着那些小孩，忽然说：“我小时候也喜欢在公园里跑，我妈每次都追在后面喊‘慢点慢点’，我从来不听。”
祁琪听着，没说话。
陆可可继续说：“后来有一次摔了，膝盖磕破好大一块，哭得嗷嗷的。我妈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骂我‘让你慢点不听’，但骂完又给我买冰淇淋。”
她说着说着，笑起来。
“其实我小时候挺皮的。”
祁琪看着她笑的样子，目光软了软。
“现在呢？”
“现在？”陆可可想了想，“现在也皮，但没人给我买冰淇淋了。”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往前走，声音淡淡的：
“走吧，去买冰淇淋。”
陆可可愣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追上去。
“真的吗？你请我？”
“嗯。”
“为什么呀？”
祁琪没回答。
但陆可可已经不在意了。
她跟在祁琪身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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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店在公园的另一边，是个小小的移动摊位，卖的是那种老式甜筒。
陆可可挑了一个草莓味的，祁琪买了一个原味的。
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远处的鸽子。
“好吃吗？”祁琪问。
“好吃！”陆可可舔了一口，“好久没吃冰淇淋了，谢谢你。”
祁琪“嗯”了一声，低头吃自己的。
陆可可看着她，忽然问：“祁琪，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