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苏清鸢冷冷开口:“规则五,无论身后谁叫你,都别回头,别应答。”
刘莉的脚步瞬间僵住,可已经晚了。一道幽幽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是她自己的声音:“刘莉,你跑什么呀?留下来,陪我一起当新娘啊。”
刘莉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回头,尖叫着骂了一句:“滚!”
规则三,不可出恶言;规则五,不可回头应答。两条规则同时触发。
她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嘴巴以诡异的角度撕裂开来,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起,狠狠撞在喜轿的轿门上,瞬间没了气息,身体软倒在地,被地上的纸钱一点点吞噬。
前后不过一分钟,两个想要背叛算计的人,全部死在了规则之下。苏清鸢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手,只是利用了他们的贪婪,和对民俗规则的无知,完成了完美的反制。
林小满看得目瞪口呆,老陈也松了口气,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就在这时,那道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喜堂里。陆惊寒站在供桌旁,手里拿着三支燃着的线香,香头燃着金色的火苗,丝毫不受喜堂里的阴风影响。他把线香放在供桌上,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宾客礼,我帮你备好了。剩下的,你来。”
他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补全了她破局路上,唯一缺失的一环,从始至终,都没有抢过她的风头,更没有替她做决定。
苏清鸢看着他,微微颔首,拿起那三支线香,走到沈家先人牌位前,按照浙西民俗的规矩,恭恭敬敬地举香三拜,将线香插进了香炉里。
线香稳稳燃着,没有灭,没有倒。
【规则一,宾客礼,完成。】
一行猩红的字,凭空出现在墙上,又瞬间消失。压在众人心头的第一道死亡枷锁,彻底解开。
可苏清鸢没有放松,她拿着那两张拼在一起的庚帖,转身走到了喜轿前。她很清楚,完成宾客礼,只是暂时保住了命,想要走出这个禁地,必须彻底解开沈清湄的执念,毁掉这场无效的冥婚。
陆惊寒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了轿子里喷涌出来的刺骨怨气,没有多言,只是用行动告诉她,他在。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庚帖,对着轿帘,清晰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喜堂:“沈清湄,民国三十五年,沈家为求自保,强行将你配与山匪张魁冥婚,活封于轿中,此婚违背民俗天理,不合阴婚规矩,庚帖为伪,婚书无效!今日,我苏清鸢,以执灯人之名,替你毁此婚书,昭告天地,还你自由!”
话音落下,她抬手,就要撕毁手里的庚帖!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撕开庚帖的瞬间,整个喜堂的红烛,瞬间全部变成了惨绿色!阴风呼啸,整个老宅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青石板裂开一道道缝隙,里面涌出黑色的怨气!
那顶八抬大轿的轿帘,被一股巨力狠狠掀开,彻底敞开!
穿着大红嫁衣的沈清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她的红盖头掉在地上,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里面翻涌着百年的怨气与恨意。整个禁地的规则,在她现身的瞬间,开始疯狂扭曲!
“咚 ——”
远处传来了第二声梆子响,距离三更锣响,只剩最后一刻钟。
冥婚新娘,彻底现身。百年的怨气,铺天盖地而来,终极生死危机,瞬间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