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为什么？”

成虎拿起酒杯小嘬一口，他知道姜翠是在问赵立恒和白霜发生关系，是不是旧情复燃，如果想让姜翠死心，就该说赵对白有情，所以才睡了。但成虎作为花丛浪子，只睡觉不交心，姜翠这个问题实在很有指向性了。

成虎不想撒谎，“性冲动不需要感情，这只是生理反应，寂寞了，无聊了，想要发泄了，都可以做到。其实女人也一样，只是社会道德对女性的束缚力度更大，女人更容易被批判，所以女人往往不倾向于短择关系。”

“那他还爱我吗？还是我和白霜他都爱？”

其实这个问题很突兀，因为姜翠没告诉过成虎：白霜是谁，白和赵的曾经，更没透露过白霜进入公司后引发的冲突。按常理说，成虎应该懵然无知，但姜翠此时已经喝醉了，所以她脱口而出这句话。

成虎见她醉了，也不装傻，放心大胆地说实话。

“都爱。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新欢旧爱左右逢源，其实你也一样，不是吗？翠翠，你敢说对我不动心？但你还是选择赵立恒，因为遵循先来后到的规则。

原本赵立恒也只能二选一，可现在情况不一样，白霜怀孕了，他对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负有天然的照顾义务，而你作为他的正牌女友，更没道理甩了你。”

成虎咧嘴一笑，有些狡黠，“因此赵大老板只需静等花开，稀里糊涂地过下去，要么一拖二，要么你退出，反正他总是不亏的。”

姜翠头枕在双臂上，成虎靠过来，很近很近，近到她的呼吸扑打在他脸上，痒痒的。

“翠翠，何必这么老实？他辜负你，你辜负他，不是很公平吗？”

他的话启发姜翠，女孩原本阴郁的脸色突然放晴，呆滞的眼睛开始转动。

“牵牵手可不会怀孕，他和白霜的孩子是怎么制造的？他风流潇洒，你又何必守身如玉？让他吃醋，长长记性。”

姜翠被他说动，酒精让大脑极度兴奋，她像飞入云端的雀鸟，变得胆大妄为，拿起手机给赵立恒打去视频。

此时，赵立恒正坐在家里，白霜故作贤惠地在做晚饭。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恒哥，鱼要不要放辣椒？加豆腐一块儿煮好不好？”

她一阵追忆往昔、痛哭流涕后，顺利登堂入室，做起女主人来。此刻，她信心满满，再不复之前惶恐模样。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生出来，那就是一家三口，他人何所畏惧？

赵立恒心中烦躁，随口应道：“你自己决定。”

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是姜翠！赵立恒接通电话，立刻看见女友脸红红的，她肩膀上还耷拉着一条男人的胳膊，成虎正挑衅地透过屏幕，和赵对视。

“喂！赵立恒！你看，我开不开心？我可开心了，我有人陪。”

厨房里的白霜听见姜翠的声音，故意大声喊道：“啊！恒哥！好烫，我的手受伤了！怎么办？”

听见白霜的声音，姜翠霎时垮下脸来，我和成虎跑了他倒是毫不在乎，顺手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家里，看来我还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她心一横，扭头吻上成虎的脸蛋。

赵的脸黑了，他眉头拧的像麻花，成虎笑意更浓，将翠翠紧紧搂入怀中，姜翠埋头在男人的怀中，晕乎乎的。

成虎低头亲吻女孩的头发，在赵开始骂人前，挂断电话。

翠翠彻底昏睡过去，成虎不打算乘人之危，但并不打算放弃这个给赵立恒添堵的机会。

他带着女孩来到酒店，看着晕乎乎的小家伙，他恶趣味地俯下身，扯开她的衣领，在洁白的胸口嘬出吻痕。

温热的女体散发着馥郁的香味，嘴唇贴上去的那瞬间，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舌尖舔舐着她的皮肤，软软的，嫩嫩的。

男人努力克制住自己更进一步的欲望，我要她心甘情愿。

他坐在床沿上，翠翠睡颜安谧，他猛然想起那天给她打电话，为惹哭她妈妈而道歉时，她和赵立恒在做什么？那些喘息、那些嘤咛，是情动的声音。

“你和他做过了，理所应当，毕竟他才是你的男朋友。不过，他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翠翠，你值得和一个真正的男人在一起，很快会迎来我们的时代。”

成虎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娇艳的唇，接触间，指尖似有电流涌过。他忍不住俯身，鸟啄般碰下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关灯老实去隔壁房间睡觉。

“晚安，翠翠。”

姜翠静谧地睡着，这一觉她睡得很沉，赵立恒一连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