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翠醒来,看见手机上一堆红色的未接来电,使劲儿挠了挠头。
唉~人生为什么这么痛苦啊!我为什么要和公司老总谈恋爱啊?别的女孩子如果和男朋友吵架,上班就上班,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昨天公司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我要怎么去上班啊?
算了,我早就没脸面了,上班就上班,怕什么!
姜翠对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她的记忆停留在烤牛肉真好吃上。
眼皮还是肿的,眼前一片模糊,她摸到卫生间,胡乱洗漱一番后,又跌跌撞撞地从酒店出来。
成虎早就离开了。
她打车来到公司,一进门觑见赵立恒,这男人脸皮不是一般厚,昨天白霜闹了这么大一场笑话,他仍气定神闲地给员工交办工作。
两人目光对视,赵立恒眼睛一眯,发出危险的光芒,一步步朝着姜翠走来。
翠翠生他的气,向左一躲,想避开他,赵立恒却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老鹰捉小鸡般拎着她,关进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员工们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房间里的大象。
赵立恒将她丢到自己的电脑椅上,俯身双臂撑在扶手上,如一座肉山倾倒,他的眼神直直盯着姜翠的胸口,浓眉倒竖,翠翠有些害怕忍不住缩成一团。
女孩期期艾艾道:“你这个坏家伙,你自己犯了错,还敢凶我!”
赵立恒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扯烂她的衣襟,嘶啦一声,姜翠白色衬衫上的纽扣应声而落,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内内。
“啊!”她连忙捂住胸口。
赵立恒直起腰,眼神轻蔑中带着审视,“装什么?你昨天玩得爽吗?他技术怎么样?可怜他那么努力地挖墙脚,金山银海往你身上砸,终于得偿所愿,我要不要去恭贺他呢?”
姜翠喝到:“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没照镜子吗?这么大咧咧地走进公司,是要向全公司的人宣告你昨晚和他做了什么好事!”
姜翠低头,终于从胸前的粉色痕迹中明白过来。天哪!我昨天干了什么?难道我和他?不对,我身上没感觉啊!
“我没有,我昨天喝醉了今早才从酒店出来,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我绝对没有,我们又不是没做过,我知道事后身体应该有什么感觉。”
一声轻蔑的冷哼从赵鼻子里飘出来。
“喝醉了,从酒店出来,姜翠,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个多情□□,看来我赵立恒有眼无珠。”
姜翠生气地大吼,“你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了事,却倒打一耙,白霜都怀孕了,是你背叛我。我身上的可能就不是吻痕,而是被蚊子叮了,自己挠的,对,一定是这样。”
赵立恒满脸鄙夷,“哦~看来昨晚你和他泾渭分明、固守大防?”
“当然,我可不是你!只有你才会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出轨前女友。”
男人的目光变得灼热,他看着两手合拢衬衫的女友,心中邪念滋长,他直接扑上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出轨了!凭什么碰我?”
“检查。”
“你有病啊?姓赵的,白霜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赵立恒没做声,他只凭欲望行事,直到女孩咬住他的喉结,在痛苦和欢乐中,他暴露无赖的本性。
“你管她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也给我生一个!翠翠,生个女儿吧!像你一样活泼。”
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的赵总或许还需要考虑一下社会和道德,但现在他裤子掉在脚踝,胸前和脊背上全是女孩的挠痕,兽性大发。
自然界中的雄性大多没有专一的天性,它们发泄、占有、摧毁,用尽一切能力将种子塞入雌性的身体中,完成繁衍的命运。
十年前的赵立恒是纯情少男,但十年后,他身量更加粗壮,脸上婴儿肥褪去,线条更加刚毅,连那颗善良的心也逐渐染上骄纵的色彩。
白霜,她不配当我的妻子,她的背叛是我刻苦拼搏的动力之一,穷小子终于蜕变成今日的赵总,若再吃回头草,岂非叫人笑话“接盘侠”?
但她毕竟有了我的孩子,我捏着鼻子认倒霉。但我没必要专心对她好,我还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混蛋!我决不当后妈!”
“安静,专心一点,”他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脑袋。
“赵立恒,我恨你!”
“翠翠,我和他谁更厉害?”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恶魔低语。
“该死的!赵立恒,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你自己在瞎想!”
赵立恒陷入对一个强大对手的执念中,成虎,他神秘强大又富有,是赵立恒在成长过程中最羡慕,也是最怨恨的那种成功人士。
从寒微的家庭中出发,在继母的偏心,继兄继姐的排挤中长大,他爱上白霜,又被人从手中夺走这朵最艳丽的花,现在,他而立之年,事业有成,得到女下属的爱慕,成为她感情和事业上的主宰。
过去的阴影似乎消弭无踪,但成虎却给他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