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太狼仰头,眼眶微微发热,却笑得格外明亮:“那我们回家。”
“好。”他握紧她的手,“回家。”
回到那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屋子时,夕阳又一次漫过天际。
暖灯亮起,粥香袅袅。
橘太狼从身后轻轻抱住莓太狼,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温柔:“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莓太狼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嗯,每一天。”
没有枪火,没有警报,没有离别。
只有晨起粥香,暮落夕阳,灯下相拥,岁岁年年。
橘太狼低头,在她颈间轻轻一吻,低声呢喃:
“吻落生欲,情缠难断。”
“这一世,我护你周全。”
“下一世,还找你。”
莓太狼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一吻轻软,一吻绵长,一吻定余生。
“好。”
“下一世,我还等你。”
窗外夕阳沉落,屋内灯火长明。
夕阳沉落,屋内灯火长明,暖黄光晕漫过木质餐桌,漫过窗沿垂落的棉麻帘,也漫过两人交握的指尖,把一室寂静烘得软而温热。
莓太狼还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皂角香,混着厨房未散尽的米粥甜香,安稳得让人鼻尖发酸。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避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伤口还没好全,别一直抱着,累。”
橘太狼却收紧手臂,下巴在她颈窝轻轻磨蹭,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大型兽类,少了往日战场上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黏人:“不累,抱着你才踏实。以前出任务,哪怕只是短暂分开,都总悬着心,怕回不来,怕再也抱不到。”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发尾缓缓摩挲,声音低哑又认真:“现在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在深夜留你一人等消息,不用在枪林弹雨里想着最后一眼能不能看见你。”
莓太狼眼眶微热,反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稳而真切:“我以前也怕,怕你每次出门,都只剩我一个人守着空屋子。怕警报响起,怕通讯器里传来不好的消息,怕……再也等不到你回家。”
“不会了。”橘太狼低头,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以后日出而安,日落而息,没有紧急任务,没有生死离别,只有我们。”
他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让她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前,轻轻拉起她的手,落在唇边轻吻:“以前总让你受委屈,受伤瞒你,任务瞒你,把所有危险都自己扛,让你跟着担惊受怕。”
“以后我慢慢补。”
莓太狼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不用特意补,这样就很好。有热粥,有暖灯,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橘太狼顺势握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抬眼望她时,眼底盛着漫天灯火与满心温柔:“先歇会儿,我去把碗收拾了,再给你煮点甜汤。”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莓太狼拉住手腕。她起身,轻轻把他按回沙发:“你有伤,好好坐着,这些我来就好。”
不等他反驳,她已经转身走进厨房,背影轻快又温柔。水流轻响,碗筷碰撞的声音细碎而温馨,不再是基地里冰冷的金属摩擦,也不是任务中紧张的脚步声,而是独属于家的烟火气。
橘太狼靠在沙发上,目光始终追着她的身影。从前在一线厮杀,见惯了鲜血与硝烟,以为一生便要在刀尖上度过,从未奢望过这般平淡温暖的日子。直到遇见莓太狼,才懂人间最珍贵的,从不是功勋与荣耀,而是有人等你回家,有人为你煮粥,有人与你共守岁岁年年。
不多时,莓太狼端着一碗温热的桂花甜汤走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刚好润润喉,伤口愈合也能舒服点。”
她挨着他坐下,自己也捧了一碗,甜香萦绕鼻尖,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底。两人安静地喝着甜汤,没有太多话语,却丝毫不显尴尬,只觉岁月静好,温柔绵长。
夜色渐深,窗外星光点点,屋内暖意融融。橘太狼收拾妥当后,轻轻拥着莓太狼走向卧室。
他小心翼翼避开伤口,将她妥帖安置在床榻,自己则侧身躺下,依旧习惯性把她护在怀里,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明天不用早起出任务,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莓太狼闭着眼,声音带着浅浅的困意,“醒了我再给你熬粥,加你喜欢的红枣。”
“好。”橘太狼低声应着,在她额间印下一个绵长的吻,“等我伤彻底好了,就带你去城郊走走,看看花开,看看溪流,不用赶时间,不用想任务,就安安静静待着。”
“还要一起布置我们的小屋子,”莓太狼睁开眼,眼底闪着细碎的期待,“种点你喜欢的绿植,摆上我烤饼干的模具,再添一盏小夜灯,夜里醒来也不会黑。”
“都听你的。”他轻声应允,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你想怎样,便怎样。”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莓太狼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沉入梦乡,梦里没有硝烟,没有离别,只有永远不散的暖灯与粥香,还有身边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橘太狼却未立刻入眠,借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静静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人。
从前护家国,如今护一人。
枪林弹雨已过,余生只剩温柔。
他轻轻收紧怀抱,在她耳畔落下一句几不可闻的呢喃,温柔又郑重:
“此生相守,永不相负。”
“下一世,上一世,无论哪一世,我都一定会找到你,护你一世安稳,予你一生情深。”
夜风轻拂窗纱,屋内暖意长存。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岁岁年年,自此,再无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