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窗棂,莓太狼还蜷在橘太狼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就听见他低沉的笑声在头顶轻轻震着。
“醒了?”
她迷迷糊糊“嗯”一声,伸手摸向他肩头,伤口已经结痂消肿,再不用小心翼翼避开。
“今天想吃什么?”橘太狼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指尖顺着她后背轻轻摩挲,“红枣粥?还是我给你煎个蛋?”
莓太狼睁开眼,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忽然弯眼笑:“都好。不过……今天好像有别的事要做。”
橘太狼眸色微亮,喉间低低应了声:“嗯,有事。”
他没细说,只起身牵着她去洗漱。阳光落在洗手台的镜面上,映着两人相贴的身影,安稳得不像话。
早餐依旧是简单的粥与小菜,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甜意。莓太狼小口喝着粥,忽然听见他轻声说:
“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她抬眼:“去哪里?”
“去见个人。”橘太狼放下勺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语气认真,“很重要的人。”
莓太狼心头轻轻一跳,隐约猜到几分,脸颊悄悄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好。”
收拾妥当,橘太狼牵着她走出小屋。没有开车,只是沿着街边慢慢走,春风拂过,带着花香,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恰到好处。
一路走到一栋安静的小楼前,橘太狼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少见的紧张:
“别怕,就是……见见家长。”
莓太狼猛地一怔,耳根瞬间红透。
原来他说的重要的人,是他的家人。
从前在生死边缘来回,从不敢想谈婚论嫁,如今尘埃落定,安稳落了地,他便一步一步,把她妥帖放进自己的余生里。
橘太狼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碎发,声音放得更柔:“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你,说你温柔,说你勇敢,说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战场上所有紧绷,只余下面对心爱之人的郑重:
“我想正式提亲,然后……订婚。”
莓太狼眼眶一热,鼻尖发酸,却笑得格外明亮,用力点头:
“好。”
推门而入,屋内暖意融融。长辈们早已等候,看见两人并肩进来,脸上都露出温和笑意,没有丝毫生疏,反倒像早已接纳她许久。
一顿饭吃得温馨又安稳,长辈们拉着莓太狼说话,句句都是疼惜与喜欢,说着这些年让她跟着担惊受怕,以后一定好好待她,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橘太狼始终坐在她身旁,默默给她夹菜,替她挡酒,目光一刻不离,满是护短与宠溺。
饭毕,长辈们笑着退到一旁,把空间留给两人。
橘太狼牵着莓太狼走到窗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没有华丽排场,没有喧嚣人群,只有一室暖阳,和他眼底滚烫的真心。
他打开盒子,一枚简约却精致的素圈戒指静静躺在其中,温润耐看,像他们细水长流的感情。
“莓太狼,”他声音微微发紧,却无比坚定,“从前我护家国,余生我只护你。”
“枪林弹雨我走过,生死离别我怕过,如今安稳在手,我不想再等。”
“我想娶你,想以未婚夫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宠着你,把从前欠你的温柔,全都补给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先和我订婚,等我伤彻底痊愈,我们就举行婚礼。”
莓太狼望着跪在眼前的人,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却笑着不停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我早就愿意了。”
橘太狼心口一松,起身轻轻将戒指套在她指尖,大小刚好。
他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未婚妻。”
“不久后,就是我的妻子。”
“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只娶你。”
莓太狼埋在他怀里,指尖摸着手上的戒指,暖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如今又多了一纸婚约,一生承诺。
走出小楼时,夕阳正好,晚风温柔。
橘太狼牵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低声笑道:
“回去我就跟零太狼说,让他给我们准备订婚宴,不用铺张,就请熟悉的队友,简简单单,热闹一下。”
莓太狼仰头看他,眼弯如月:
“好。”
“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握的手再也不曾松开。
从前刀尖舔血,余生温柔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