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的时候忍不住喊出声音,他们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看,然后就看到了举着燃火的右手愣在原地的我。
“我去找柴火!”我听陈怀海这声音,怎么感觉有几分激动呢。
“把鱼给我吧。”我认命的接过他那竹竿,左手扶住,右手去靠近那鱼,随着鱼身泛黄香味也飘了出来。
青青摘了一些大片叶子来,用溪水洗干净后放一边,待那鱼完全熟透之后,将鱼徒手摘下放这叶子上,对着青青说:“你先吃,待会让他再抓。”这么小的一条鱼显然是不够我们三个人分的,我把竿子递给陈怀海,示意他继续努力。
天色暗了,月光下陈怀海并不是很能看得清楚,一连好多下都没刺中鱼。
“安离你能不能努努力给这水加热一下,我怀疑刚才就是你把水烧热了鱼都半熟了才那么好抓。”他抓不到鱼又开始胡扯。
“我努努力给你煲个温泉要不要。”但我还是起身了,现在没人护送我们,我们自行赶路过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机会难得,我得更熟悉我这能力才行。
我站到水边,那龙妖也是使火的,我记得,他攻击的时候,抬手对着就行了。我举起右手,对着水底灵活游动的鱼,五指使劲,手上那火焰猛烈地朝我举手的发现轰了过去,那鱼被击得一瞬便翻了肚皮,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这么猛的火,我激动的转身举着手想给青青看,但回头却是一阵模糊,一阵天旋地转,我怎么感觉好像要倒下啊。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屋内了,随着醒来疼痛也归了位,不仅是手臂的伤口在痛,我头是怎么回事。
我伸手去摸,发现额头好像有个疤。
动作惊动了旁边看书的青青,见我醒了愣了一下随即跑出去喊着:“醒了醒了。”一个郎中打扮的人进来了,伸手给我把了一下脉,说了句应该无碍了就去看别的病人了。
“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了。”青青过来探我脑袋,松了口气:“总算不烧了。”然后扶我起来喂水。
“我头怎么了?这是哪啊?陈怀海呢?”我摸着头问。
“昨天你,那什么之后,就突然正面朝地倒下了,我们都来不及接你,看你烧得厉害,二柱子连夜背你来医馆的,他去找客栈和采买东西了,我负责看着你,你伤口已经被缝好重新包扎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缝好了?!
辛好晕了,没遭这个罪。
我身上累得很,让我回忆起被那龙妖攻击的第二天时,也是像现在一样使不上力气,有种在地里干活三天三夜然后睡一觉后起来的感觉。
我望着眼底一片乌青的青青,想来应该是一夜未睡,我看了看她手里的书,怎么好像是医书,“怎么看起这个来了?”
“早上没什么病人的时候,那学徒就在翻这书,这会儿他被叫去煎药了,我看你没醒我等着也是等着,就问他借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