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医术感兴趣?”我好像没听青青怎么说过她未来想做什么,如果对医术感兴趣也挺好,这也是个不错的营生行当。
“那倒没有,我基本看不懂,闲着无聊嘛随便翻翻,不过有趣的部分我看懂了,我看这书上写还有用老鼠和羊粪治刀伤的!”
那我这,这,这,这,算了我不想知道。
郎中也检查过了没大问题了,就是得隔几天去医馆检查一下,便拿了药一起去了客栈。
用钥匙开了陈怀海早上订的房间的门后,青青一边担心这么小的床晚上睡觉会不会挤到我的伤口一边往床上一趴。这房间大小和条件和之前车夫给我们定的房间肯定不能比,现在和车夫走散了,茫茫人海祈祷我们重聚后再坐大马车和住大客栈并不现实,接下来的吃住还得靠自己,房间定小了是好事,说明他们也有这个省钱的意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我这边还在开窗通风检查房间呢,半天说话没个回应回头一看竟是已经睡着了,便只能坐椅子上休息。我晕着的时候也算休息了,这会儿也不困,就是感觉身体有些虚,大概是失血多了。
因为不知道等了多久,听到一阵敲门声,应该是陈怀海回来了,门其实没锁只是关着,推一下就能开,但我要是坐着喊他自己进来那或许要吵醒青青,就自己起身去开门了。
我知道陈怀海去买东西了,但是他捧着这么一堆东西回来我还是有些惊讶。
我嘘了一声,指了指青青,示意他小声一点,他大包小包东西放桌上,轻声说了句:“我给你点了粥,待会小二会送上来,我房间在右边,我先回去睡了。”说完便走了。
我没去翻那大包小包,怕翻东西的动静吵醒青青,只大致看了看,好像有衣服,那艳丽的颜色肯定不是给陈怀海自己的。我现在确实需要一身新衣服,我两边的袖子都被烧没了,从医馆到客栈的路上都一直有人打量我。这身衣服是青青出发前给我送的那身,拢共也没穿多久,太可惜了。
还买了两把小刀,虽然这长度要是再遇上那些带着长刀的歹徒还是以卵击石,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武器了。
买了舆图,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在哪了。火折子和打火石一并买了,我很奇怪要是为了点火明明只买一样就行了啊,还买了新的水囊。
我看见有些被油纸包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估计是食物。
小二过来敲门送粥的声音也没吵醒青青,估计真是困得狠了。
我闲来无事,这胳膊这身子也别想偷偷出去溜达什么的打发时间,只能坐在窗户边看楼下的人来来往往,吆喝吵闹。
其实想找身世这件事说来就一句话,但实际要做的时候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了,之前还跟着车夫赶路的时候,我也试过沿途去打听打听,问过茶馆、去过驿站、找过官府,但当年因为洪水失踪的人实在太多,当年洪水规模太大,牵扯百姓众多,就是找到当年赈灾时难民的卷宗记录也不可能是记载齐全的,不少因洪水失散的家庭多年来都没能重逢,我这样的连记忆都没有的更无处可寻,当年及时去问了周围乡县都没有线索,到如今就更难找了。
其实我出发前也明白,这趟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进展的了,但不亲自去问一趟又死不了心,我原还期待着自己去到某个地方会有人指着我的脸惊叹道你长得好像某个人从而获得线索,如今也能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