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白玥起来的时候,白铮已经耍完了他那套花俏的枪法,看着白玥左扛右扛的忙活。整整五百下,看白玥忙活完,白铮丢了一条毛巾给白玥擦汗,正擦着汗,七万进了园子。
“都安排好了?”白玥抬头问七万。
“嗯,安排好了,有些地方不太容易,但是还是办成了。”
“哦!”白玥看了看七万手中端着的托盘:“那些是什么?”
七万把托盘放在白玥旁边的小几上:“这是门房收到的拜谒,他们正要遣人送来,我就带进来了。”
白玥没有看那些木椟,倒是不错眼的仔细朝七万脸上仔细看了看。
白铮走过来,把那些木椟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看了看,然后又按照时间顺序大小几上排列好,又把有时间冲突的放在一边。
“看来,这几天要忙了。”
“嗯。”白玥很随意地点了点头,依然没有看那些木椟。白铮的事白铮自会处理,她一向不喜干预其他人的事,越俎代庖,必有蹊跷!
看白玥没有理会那些木椟,七万又从怀里掏出几块玉佩递给白玥:“这是九佰让我带给您的。”
白玥伸手拿过,一块一块的看起来。
九佰这几天在城里可没有少忙活。
一会儿她一身贵女打扮,在街角与刚刚下朝的青年新贵擦身而过,顺走玉佩一枚,似用余光撇到对方停步,她侧身施上一礼,便慢慢远去。
一会儿她一身小家碧玉打扮,溪边槐树之下,朝骑马经过的年轻武将投出香囊,武将下马,欲将荷包赠送,她摇摇头,武将又拔也随身携带的短剑,她又摇摇头,武将再细忖一下,摘下随身佩戴的玉佩,她娇羞一笑,伸手拿过,得到玉佩一枚,转身而去。那厢武将还在后头问询:“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住?”
一会儿她是官署内的小厮,在某场官宴之上凑巧的扶住某位醉饮的王孙公子,顺走玉佩一枚。
……
突然,白玥停了一下,把拿着的玉佩递到白铮眼前,白铮扫了一眼,确认的点了点头。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会儿白玥也高兴地向七万点了点头。“去吧。”
七万抱了抱拳出去了。
白玥若有所思地盯了盯他的背影,白铮觉察到白玥的异样,他探询地看了看白玥,看到白玥在微微皱眉,他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衣人就出现了,白铮低声和他交待了几句,黑衣人行了一礼,便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有问题,打发他回边营去,让人盯着!”毫不在意的拿起白玥刚刚擦汗的毛巾擦了擦手,既然有了疑虑,想那么多干吗?白铮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一切都要掌握主动。
白玥摇了摇头:“不,留着,我只是好奇,这么好一颗棋子,这么谨慎一人,偏偏这时候,看样子是冲着你来的?”她抬眼看着四哥:“你也小心一些。”
白铮笑了一下:“冲我就冲我呗,我还怕了他不成,他想搅黄什么事?大不了咱都回边营,还正好随了我的意,本来就懒得和这些人哼哼哈哈的,表面上一个个笑嘻嘻,背地里全想着白刀进红刀子出的营生,还不如在战场真刀真枪的干呢。”
两人刚想各自回屋梳洗一下,院门口又是一阵动静,白母带着一堆人进来了。白铮赶紧迎上:“媪,一大早的,应该儿子去给您请安,您怎么亲自来这里,有什么大事吗?”
白母握住白铮的手:“事不大,但是有点繁琐,且件数有点多。你不要嫌烦。”
“哎,母亲吩咐的事,再多也是应该的,怎么能嫌烦呢!”
白母坐下,带来的人一一走上前,人手一个托盘,托盘里都是新衣,一件一件看着很是精致,最后还有一盘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