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伯正在客厅里看中央晚间新闻,新闻主持人正在报道日本民众集会,要求高市早苗立即撤回涉台错误言论。
林宁伯听那些高市早苗的言论听得烦躁,在偌大的客厅里对着茶几上的金蟾怒斥了几句。
想当初他们就应该直接打过去,直接收编灭绝,哪儿还能像现在一样像个跳蚤蹦来蹦去。
张针匆匆忙忙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林宁伯对金蟾高谈论阔。张针不忍、也不敢打断他,但事态紧急,最后重重咳了一声。
林宁伯停下,不悦地看着他。
“首领,那小子来了。”张针说。
“什么小子?”林宁伯面无表情,将茶杯里的茶倒在金蟾上。
“小然的…那个小子”张针不知道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仿佛他林宁伯生气,说得很轻。
林宁伯一听,倒茶动作一顿,眉毛吊起,鼻子里呼呼出气,“他来干什么?!不见,赶出去!”
“…”张针表情有些尴尬,想了措辞,“首领,他现在在外面逢人就说自己是小然的男朋友,已经快传遍整个大院了。”
“!”林宁伯把茶杯往茶几上一磕,火气肉眼可见地上来了,阴沉着脸好一会儿,又无法妥协地吩咐张针把人带进来。
祝由是被蒙着眼坐着车带进来的,听到一阵刹车声后,他自己把眼罩给摘了,正好看到前面张针一脸欲言难止的表情。
“……”
“可以下车了吗?”祝由没什么耐心地问。
张针头痛,点了下头。
等他从车上下来,看到祝由根本没等他,手揣羽绒服兜里,大步流星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往大门里冲。
张针赶紧跑他前面拦住人,迎着他带着疑问又不悦的眼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嘱咐的话,“首领脾气不怎么好,你要是想见到小然,等会儿好好说话。”
祝由淡淡地‘哦’了声,想起他就是那天晚上带走林隋然的人,又加了一句,“张叔”
张针眉心跳动,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祝由跟着张针往里走,弯弯绕绕一圈后,终于进了一个类似客厅的地方。祝由快速扫了一眼,室内宽敞明亮,装修高贵典雅,每一处都带着浓浓的上流生活的气息。
观察完环境,祝由就看到等着他的人。
一个白发苍苍,皮肤皱地跟干瘪的苹果皮,但跟林隋然又有几分相似的老人。
想到刚刚面前的老人毕竟是林隋然的爷爷,祝由的道德感上升,不情愿地叫了一声,“爷爷好”
林宁伯的脸当时就青了,强压着怒火,“谁是你爷爷?!”
祝由当场翻脸,好脾气没了,“你这个年龄我不叫你爷爷叫什么?老东西?老妖怪?”
林宁伯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性子,颤抖着唇盯了他两秒,伸手指着他,低声叱骂:“不要脸的东西!张针,把他给我赶出去!”
张针一脸为难,祝由却附和,“好啊”然后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冷硬地说,“正好现在很多人出来散步消食,应该很有兴趣听听一些八卦传闻。”
说着,祝由作势要走。林宁伯被他气得重重咳嗽,张针连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
余光里瞥见祝由抬脚,林宁伯命令他,“给我回来!”
祝由在心中大肆嘲笑,自顾自得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林宁伯冷哼了一道,决定找到自己的主场。
“你竟然敢来?”
“我是你儿媳妇有什么不敢来的?”
说完,又理直气壮地对老人一旁的中年男人说,“有水吗?”
张针没敢动,林宁伯被一句‘儿媳妇’气得手直抖。好半天才顺过气了,喝了口茶,看到祝由嘴唇漆皮干燥,犹豫一会儿,最后还是给张针使了个眼神。
张针放下水就离开了。
林宁伯双手撑着拐杖,背打得笔直,如猛虎看食一般死死咬着对面的懒散挺轻松的人。
一张娃娃脸,眼睛倒是挺大。
祝由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这套房子有三层,房间看起来挺多的,也不知道林隋然被关在了那个房间里。
他坐车进来时候,掀开眼罩看了眼,有个花园连着主建筑,也不知道有没有窗户之类的,如果林宁伯等会儿还是把他赶出去了,他能不能找个绳子爬上去。
正想着,林宁伯突然开口。
“你要多少钱?”
祝由看着他,“不要钱,只要人!”
林宁伯眉头皱的死死的,强忍着又说,“五千万够不够?”
祝由不太想和他讨论钱,再一次重复,“我只要人”
“混账”林宁伯抓起手里的拐杖想要打过去,又停在半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深呼吸了几次,以防自己被气晕失去了威严,“你一个大男人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还敢上门来,要是放在以前,我直接一枪崩了你。”
“那你也崩了林隋然?”祝由挑了挑眉,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又放出惊雷,“是你孙子先喜欢的我,又暗戳戳跟我表白,就连我们第一次上床用的套也都是他偷偷买的。先没脸没皮的是你孙子,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