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店长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祢豆子今天也很开心。前路漫长,但我们不会放弃的!」——灶门炭治郎
「今天任务顺利完成,无人受伤!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灶门炭治郎
而且,我发现炭治郎来店铺的频率变得很高。
有时是带着任务路过,有时似乎是专门跑来坐坐,帮忙干点杂活。甚至有次他来的时候,满头满身都是灰尘,头发里还夹着几根草叶,脸上也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刚从哪个土坑里刨出来。我这时候就会忍不住念叨他。
炭治郎却只是摸着后脑勺,露出他那阳光灿烂的笑容,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没关系啦店长姐姐,我帮你擦完桌子就去洗!” 然后真的拿起抹布就开始卖力地干活。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到了嘴边的唠叨又咽了回去。
后来我还花了不小的力气,教会了炭治郎怎么给祢豆子绑头发。这个过程相当艰难。炭治郎的手更适合握刀挥剑,对于编辫子这种精细活就显得异常笨拙。祢豆子倒是很乖,安静地坐着,只是偶尔会因为哥哥扯痛头发而发出不满的声音。经过数次失败和我的耐心指导(以及无数次上手补救),炭治郎总算勉强学会了扎一个简单的马尾。看着祢豆子顶着那个稍微有点歪、但还算整齐的马尾,开心地晃着脑袋时,炭治郎脸上那傻乎乎的笑容让我觉得之前的辛苦都值了。真是可喜可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长子的通病,炭治郎总是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稍微碰掉一点东西要道歉,麻烦我递个调料要道歉,甚至连祢豆子不小心撞到我他都要代她道歉。
“炭治郎,”我终于有一次在他不小心把水洒出来道歉时,忍不住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明明是我需要你帮忙搬东西,你为什么还要道歉?”
炭治郎捂着被敲的地方,有点懵地看着我:“诶?是因为给店长姐姐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我打断他,“你帮我搬了东西,省了我的力气,我该谢谢你才对。老是道歉只会让我觉得很见外,知道吗?”
炭治郎闻言,眨了眨那双清澈的赤红色眼睛,似乎花了点时间理解我的话,然后才慢慢露出一个恍然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是这样吗?我明白了,店长姐姐。”
话是这么说,但他这爱道歉的习惯估计是刻在骨子里了,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不过,他另一个刻在骨子里的能力倒是精准得可怕——他的鼻子。这不单单是指他能分辨出食物里最细微的调料差异,他似乎对人的情绪气味也敏感得惊人。
有几次我因为算账算得头疼,或者又被那该死的低矮房梁撞到额头而板着脸不说话时,炭治郎会凑过来,像只警觉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然后很认真地说:
“店长姐姐,你虽然脸上看起来在生气,但是一点也没有愤怒和讨厌的味道哦……更像是,有点烦恼?”
……嗯,他说得一点没错。但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跟一个半大少年抱怨生活的鸡零狗碎和物理意义上的碰壁吗?而且这家伙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对他这种精准拆穿无可奈何,最近有点得寸进尺的趋势,比如会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店长姐姐,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帮你算账吧?”然后和木箱里的祢豆子一起,两双相似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我。
啧。这种被精准拿捏的感觉,微妙地让人有点不爽,但又发不出火。
这一天晚上,梅雨暂歇,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汽。已经过了闭店时间,我正拿着拖把,有一下没一下地清理着地板。炭治郎在厨房里哗啦啦地洗着最后的碗碟,一边隔着门帘跟我分享他今天执行任务时遇到的一些琐事。比如伊之助又因为想抢先一步就掉进了哪个陷阱里,或者善逸今天被一只突然跳出来的猫吓得尖叫了足足五分钟之类。
而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极其轻微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不像平时客人们推门时那样清脆,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力地碰了一下。
我抬起头。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几乎是滚了进来。
那是个男孩,身形很瘦小,衣衫褴褛,黑色的头发枯槁而凌乱,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野草。他的脸上,还有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不规则的、溃烂后留下的深色黑斑。他踉跄着,背上似乎还背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抬起眼,那双在瘦削脸庞上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濒死的疯狂,直直地看向我,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喊道:
“请……救救我妹妹……”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如同断线的木偶,直直地向前栽倒。
我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扔开了拖把,一个箭步冲上前,在他瘦小的身体完全接触冰冷地板之前险险地将他捞进了怀里。入手处一片冰凉的黏湿,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污垢、汗液和某种令人不安的腐败气息的臭味。
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和骤然加速的心跳,我伸手探向男孩的额头——触手却是一片滚烫,与四肢的冰凉形成骇人的对比。是发烧了?烧得好厉害。
“炭治郎!”我急忙扭头,朝着厨房方向提高了声音喊道。
炭治郎闻声,湿着手就跑了出来,看到我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男孩,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帮我一起扶住。
“他好像发烧了,浑身冰得吓人,但额头很烫!”我急促地说道,试图将男孩扶到椅子上。
然而,炭治郎在看清男孩脸庞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了。他脸上的血色像是瞬间被抽走,瞳孔剧烈收缩,那双总是温和坚定的赫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混杂着悲痛与警惕的复杂神色。
“这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我,在炭治郎顿住的这一刻才终于看清了男孩背上背着的东西——那不是一个包裹,也不是什么行李。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白色单衣,有着一头白发的小女孩。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瘦削得凹陷下去,同样了无生气地伏在男孩的背上,因为被男孩用破布条紧紧捆缚着,刚才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竟一时没有分辨出来。
男孩背上背着的,是他的妹妹。
大正碎碎念:
1.炼狱先生、蜜璃小姐以及经常光顾店铺的普通队员是同一个时间线,我们将这条时间线姑且看为基础线。
2.现在出场的炭治郎和义勇是处于同一个时间线(此时已经到花街篇后面)
3.炭治郎很爱看小店里墙上的便利贴,他觉得很新奇很有趣,当炭治郎发现义勇先生经常来的时候,他非常开心,下定决心有机会要和义勇先生一起过来吃饭。
4.蜜璃胸口处的布料拿到店里缝缝补补过五次,爱心也越来越大,蜜璃非常喜欢。
5.炼狱先生不会很经常来,但他会时不时往店铺放一些安神的物品。
6.时透兄弟目前就来过那一次(无一郎其实很想再来)
7.炭治郎对于炼狱先生那天提出的观念依旧有些不敢置信,但他差不多接受了,他和炼狱先生有时候会通过墙上的便利贴进行秘密交流
8.富冈义勇爱喝少冰,五分糖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