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它是什么服,这样穿不行。”我难得强硬了一次,把她按在椅子上,就着店里暖黄的灯光,笨拙但极其认真地把那块碍眼的洞给缝了起来。
虽然我的技术很一般,针脚歪歪扭扭,但胜在缝得严实。最后,我还在补丁上面用粉色的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因为蜜璃小姐似乎喜欢这种图案。?
蜜璃看着改造后的衣服,眼睛瞪得大大的,摸了摸那个爱心,脸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好、好可爱!好喜欢!谢谢店长小姐!”
但下一秒她又沮丧起来:“可是,万一战斗的时候弄破了怎么办……”
我摸摸她粉绿色的头,手感依旧很好:“破了再拿过来,我给你缝。”
她一下子抱住了我,声音带着哽咽:“嗯!说好了!”
炼狱先生在旁边看着,发出他标志性的大笑:“唔姆!很不错的改造!要好好珍惜!”
这对师徒依旧是我这里食量的天花板。他们非常爱吃我做的饭团,每次一来,十个打底只是开胃。嗯,换句话说,十个饭团大概只够蜜璃小姐塞牙缝。她还爱上了可乐,第一次喝时惊为天人,说从来没尝过这么奇妙的味道,一口气灌下去好几罐,然后打着嗝,纳闷地问为什么肚子变得这么饱。炼狱先生则跟触发被动一样,每次都在那发出精气神十足的笑声。
日子在风扇的吱呀声和客人们满足的喟叹中流淌,竟然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我的小饭店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甚至有了稳定的客源和盈利。
真是不可思议。虽然这些客人依旧身份成谜,穿着统一,佩着长刀,怎么看都像是某个高调行事的黑//道组织……但哪个正常的□□会这么频繁地、安静地聚在一个偏僻小店里埋头吃饭,还会因为一杯奶茶、一罐可乐而露出那种纯粹的笑容呢?
算了,我果然还是懒得想。看到他们每次来这里时,那片刻卸下疲惫、仅仅是专注于食物的放松模样,我就觉得其他的都没所谓了。
今天周六,天气晴好。我搬了张凳子,在店门口清理那块木质牌匾,上面落了些灰。正踮着脚,用力擦着边角的顽固污渍时,身后忽然撞到了什么。
“唔!”
一声小小的闷哼。
我回头,也没看到人。疑惑地低头,才发现一个身影跌坐在地上。
那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男孩子,留着长至颈间的黑发,发梢却奇妙地过渡成青绿色。这么小的孩子就挑染?不会伤头发吗?父母怎么想的。他穿着……呃,某种像是上个世纪款式的深色和服?还是裙子?样式有点模糊,但绝不是我常见的童装。
他似乎被我撞得不轻,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抬起头看我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清澈的青绿色大眼睛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
唉,我靠。
是小正太。
好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