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惬意满足,菌子脆脆滑滑,鲜香味美,十分下饭,可以算得上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吃的最爽的一顿。
兴许闻铮是有些做饭天赋在身上的,只是没有菜品可以让他发挥。
吃饱喝足,沈鸣聿就要往床上躺,结果被闻铮安排去刷碗。
“凭什么是我刷?”
闻铮把碗摞到一起,往他面前推了推,“就凭菜是我炒的。”
沈鸣聿气得直咬牙,攥紧的拳头又窝窝囊囊地松开。
他浑身上下酸痛的不得了,结果还要去刷碗,但每次又都碍于不占理只能服从。
“看在你菜炒的还行,我就刷一次。”沈鸣聿抱着碗,威胁道,“仅此一次!”下次他指定不干了。
没一会,厨房里便霹雳乓啷响起来。
夜幕如帘,缓缓落下,外面漆黑的巷子里传来犬类狂吠的声音,速战速决刷完碗,沈鸣聿回到屋里,顺带拉上灯。
室内顿时黯淡,闻铮已经进了被窝,沈鸣聿挠了挠头发,痒的不行,他跪到床上往小窝方向爬,结果一个不留神,手掌狠狠碾压在一处柔软上。
“嘶——”原本躺着闭目养神的闻铮顿时被疼的猛地坐起身,呲牙咧嘴地捂着大腿根,侧过头恶狠狠地看过去,“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没看清。”沈鸣聿双手合十,浅浅一笑,“私密马赛。”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闻铮恼道,他没想到沈鸣聿连诚恳道歉的态度都没有。
沈鸣聿已经躺下,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你别那么事妈,不就是碰了你一下吗,你是能掉块肉还是咋滴?”
闻铮被气笑:“你没事找事是吧?合计着还是我的错?”
他大腿根现下火辣辣的疼,明天指定得青一片。
“唉不是.......”沈鸣聿坐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闻铮捂着小腹下面,因为有被子挡着,造成了视觉误差。
他一惊,“我靠,我压到你二师弟了?快,快让我看看!”
说完,他的双手便直勾勾的朝着闻铮某处去了。
“我操,你别过来!”闻铮被他此举吓得赶紧跳下床。
自己一个钢铁直男居然要被一个男人看那里,说出去谁敢信?
“额你……”
沈鸣聿嘴巴像是被胶水糊住,目光上下扫射发现他上半身只穿了秋衣,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下身光溜溜的,一双大长腿明晃晃地立在眼前。
闻铮被他这股火热的视线盯的浑身不自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前嫌外裤上山沾了泥巴,索性就给脱掉了。
“你二师弟没事啊?”沈鸣聿诧异问,“那你刚刚哎呦乱叫个什么劲?我还以为误伤了呢......”
亏他还担惊受怕了几秒钟。万一真给压坏了,后半辈子赖上他怎么办?
闻铮沉着脸回到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腰及以下遮了个严严实实,还不忘在黑暗中瞪过去一眼,梗着脖子憋出一句话。
“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沈鸣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打算好好分说分说。
“我说话怎么不文明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称呼?你二弟?你的大宝贝?你的往后余生?”
“你.......!”
他望着闻铮那副马上就要着火的样子,周围漆黑一片都难以掩盖脸上坏坏的贱笑,“难不成叫孽根啊?”
闻铮大怒:“你不睡觉就滚出去!”
“恼羞成怒了吧?”沈鸣聿不以为然,叹气道,“我好心关心你,结果你这么不领情,真是好人没好报,话说回来,你要是真被我压到了,可别不好意思说,过了今晚概不负责,以后起不来了家里也没钱给治。”
闻铮几欲被气撅过去,“我用不着你关心,管好你自己吧!”
话落,他索性裹紧了被子,假装睡着。
“啧啧”沈鸣聿贱兮兮的往他下面瞄,咧着嘴笑:“记得偷摸检查下你二师弟,别真被我一语言中,才刚刚十八就不行了,想想也是可怜。”
没得到回应,沈鸣聿也不再自讨没趣,躺了下去。
没一会,墙角又出现噪音。
闻铮脑子嗡嗡作响,头像也有点疼,一转脸,发现沈鸣聿正疯狂挠着头皮,寂静的室内传来干枯的树叶在水泥地上摩擦声音,沙沙的,听的人心里发毛。
吵得睡不着,闻铮蹙眉问:“你又怎么了?”
沈鸣聿有点烦:“头皮痒死了。”
他又道:“自从来到这,就没洗过澡,也没洗过头,我人都要臭包浆了。”
闻铮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