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看,是池非晚的消息。
池非晚:【到了。】
两个字。
安无漾看着那两个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个字。
【嗯。】
池非晚没再回。
安无漾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收拾。
收拾完,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几个包和袋子。
后天早上九点,这些东西就要搬走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夜里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开过去。
他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躺到沙发上。
第三天早上八点半,门被敲响。
安无漾打开门,姜黎可站在外面,一脸兴奋:“漾哥!我来帮忙了!”
他身后站着陶峖,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安无漾让开门,让他们进来。
姜黎可进屋转了一圈,看着那几个包和袋子:“就这些?没了?”
安无漾点头。
姜黎可又看了看卧室门口那几个鼓包:“鼓也搬?”
安无漾点头。
姜黎可走过去,拎起一个鼓包,掂了掂:“还挺沉。”
陶峖也过来,拎起另一个,说:“先搬下去?”
安无漾点头。
三个人开始往楼下搬东西。
搬到第二趟的时候,池非晚到了。
他站在楼下,看着他们搬下来的东西,走过来,拎起最后一个鼓包,放到自己车旁边。
姜黎可看着他:“你骑车来的?这怎么搬?”
池非晚说:“我叫了车。”
话音刚落,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
司机探出头:“谁叫的车?”
池非晚走过去,说了几句,司机下车,打开后车厢。
几个人把东西搬上车。
安无漾和池非晚戴好头盔坐上摩托车,姜黎可和陶峖上了姜黎可的车,跟在后面。
小货车开动,往新家走。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那栋老楼下面。
几个人把东西搬上四楼。
右边那间最大的房间,门开着。墙已经刷白了,窗户开着通风,屋里有一股淡淡的油漆味。
姜黎可站在门口,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房东动作挺快。”
陶峖走进去,四处看了看:“床还没到。”
姜黎可说:“下午应该能到,先吃饭。”
几个人把东西放进房间,下楼吃饭。
还是那家粥店,还是靠窗的位置。
安无漾面前还是一碗白粥,几碟小菜。
姜黎可一边吃一边说:“下午床到了,晚上就能住进来了。”
陶峖说:“油漆味还没散吧?”
潭书衍开口:“开着窗通风,晚上应该差不多了。”
姜黎可看向安无漾和池非晚,再一次问道:“你们俩住一间,真的没问题吧?”
安无漾没抬头,继续喝粥。
池非晚说:“没问题。”
姜黎可等了两秒,没等到安无漾的反应,也不问了。
吃完饭回去,床已经送到了。
几个师傅正往楼上搬,姜黎可连忙上去帮忙。
安无漾站在楼下,看着那些床板、床架被搬进楼道。
池非晚站在他旁边。
过了几秒,池非晚说:“你的床放哪边?”
安无漾扭头看他。
池非晚说:“那间房,两张床,你选哪边?”
安无漾想了想,打字。
【靠窗。】
池非晚点头。
两人上楼。
房间里,师傅正在组装床架。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门。
姜黎可看见他们进来,指着靠窗的那张说:“漾哥,这张是你的?”
安无漾点头。
姜黎可又指了指靠门的那张:“那池非晚你的。”
池非晚点头。
师傅很快装好床,又装了桌子和椅子,拿着钱走了。
姜黎可站在房间里,满意地看着:“不错不错,像个住人的地方了。”
陶峖在门口喊他:“过来帮忙搬我们的床。”
姜黎可跑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安无漾和池非晚。
安无漾走到靠窗的床边,坐下。
床垫是新的,有点硬,但还行。
他站起来,打开背包,把衣服拿出来,放进刚买的简易衣柜里。
又拿出那几本书,放到桌上。
最后是那套鼓。
他把鼓包打开,把军鼓拿出来,放到靠墙的角落。嗵鼓、踩镲、吊镲,一个一个拿出来,靠着墙摆好。
鼓架还没装,明天再说。
他站在那些鼓前面,看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池非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鼓。
过了几秒,池非晚说:“明天装?”
安无漾点头。
池非晚没再说话,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的东西更少,一个背包就装完了。几件衣服拿出来,放到衣柜里,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