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辛弦愣住,该死,被这帮人绕进去了。
反应过来以后,他在论坛叠了十几楼:【辛弦跟白守株没关系!清清白白!】
【严禁造谣!严禁拉郎!】
【这两个人就是单纯的朋友!】
最后只得到众人一句:不会是辛小少爷的毒唯吧。
辛弦怒而关闭论坛。
白守株就这么瞧着他脸色变了又变,两颊变得红扑扑,以为对方热,遂殷勤地用手替辛弦扇风。
教室里隐晦打量的视线再度灼热。
辛弦无可奈何,抄起手机编辑一条消息发出去,随后干脆趴下头装睡,假装没有人在看他们。
期间,白守株默默守在旁边不打扰,时不时给他扇一扇风,体贴过头。
台上教授声音絮絮叨叨,如同催眠曲。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辛弦立马抬起头,拿出手机一瞧,对方果然已经回复。
很好。
他眸光一暗,对白守株说先去车上等他,自己有事要离开一下。白守株紧紧跟在他身后,想要一起去,反被辛弦训斥一通。
白守株委屈低下头,为了不继续惹辛弦生气,背着两个人的包下楼。
把小兔子赶跑以后,辛弦气势汹汹来到明德楼后方的小花坛前,此地的摄像头损坏好几个月没人修,就算发生点什么,也没人知晓。
是个作案的好地方。
很快,身后传来脚步声,何栖一副风度翩翩的虚伪样,礼貌问道:“辛学弟,找我有事?”
他唇角挂着笑,仿佛那日挨的一拳不存在,辛弦非常佩服,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辛弦狠狠咬牙,漆黑的眼瞳迸发出愤怒的火光,语调生硬:“呵,你把我的兔子从三楼丢下去,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语罢,他抬起拳头,直冲何栖面门。
何栖瞳孔放大,及时弯腰躲避。
“今天我要把你的腿打断!”辛弦紧接着又是一拳,风驰电掣毫不留情。
看到对方狠厉的表情,何栖意识到对方来真的,好在他身姿矫健,没有被凶残的攻击打到。
何栖喘着气,目露鄙夷:“看来大家说的没错,你果然最在意一只兔子。”
“所以你就要毁了我最在意的东西?”辛弦想要杀人,狠狠揪住他衣领,“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还是人吗!”
何栖攥住他的手腕,冷笑:“怎么得罪我?你的出现就是错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光环,凭什么!你一个衣食无忧,生活优渥的小少爷,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来跟我抢!”
辛弦被他的逻辑震惊了,就因为自己有钱,所以就不能弹琴比他好,比他名声好?有病吧!
简直不可理喻!
何栖双眼通红,呵呵直笑:“你刻意选了没有监控的地方吧,好啊,那就看看吃亏的到底是谁。”
话音一落,何栖反手拽住辛弦的衣领,力气大到惊人,辛弦暗道不妙,连忙将人推开。
何栖踉跄几步,故意半蹲下身子,从花坛里捞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辛弦的双手。
虽然没有说话,但辛弦看懂了对方的意图,何栖想毁了他的手。
这个疯子。
现在跑已经来不及,辛弦后悔自己冲动行事,连个帮手都不叫,这下可怎么办,跟他硬碰硬?
何栖握紧石头,敏捷地冲上前来,辛弦下意识后退,就在对方即将得手之际,何栖的身体骤然一歪,一股大力将他踹飞七八米远。
辛弦:“???”
辛弦抬头看向攻击者,白守株逆光站在他面前,发丝微微凌乱,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目光冷然瞪着地上爬不起来的何栖。
白守株声音凛冽:“谁允许你碰他的?”
这是辛弦头一次见温顺的小白兔生气,看起来竟有几分骇人。
“你……”
白守株连忙查看辛弦,火急火燎的:“宝宝,你没有受伤吧?打架怎么不叫我,万一被人欺负怎么办。”
辛弦看了眼被踹飞出去的何栖,又看了眼满脸心疼的白守株,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平常那叽叽歪歪的可怜样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没有啊……”白守株在他面前又变得毛茸茸。
何栖感觉自己肋骨都要断了,痛苦不堪地听着两个人旁若无人调情,看向辛弦的眼神如同淬了毒。
哪里来的小白脸,比保镖还恐怖。
“何栖,我第一次见像你这般愚蠢的人,”辛弦轻蔑瞥地上的人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嫌脏,“你的嫉妒心在我看来十分可笑,就你的烂琴技,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超过你。”
杀人诛心。
何栖愤恨地瞪视他。
“我再揍他一顿。”白守株看不惯他不服的眼神,握着拳上前。
辛弦一把薅住白守株的后衣领,把他拖走:“别给垃圾眼神。”
司机等候已久。
坐到车后排,刚才还满脸凶恶的白守株立马变乖,委屈巴巴瞅着辛弦:“宝宝,脚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