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弦回想一脚踹飞人七八米的兔子,毒舌吐槽:“你都快把人踹到天上去了,脚不疼才怪。”
“刚才不是挺有本事的,现在装什么脆弱?”
白守株鼓起腮帮,眼眶泛红:“你不安慰我就罢了,还数落我……”
“还敢顶嘴?”辛弦拧住他的耳朵,凶巴巴算账,“我让你先回车上,谁让你跟踪我的,啊?”
“我是担心你呀……我想保护你有什么错。”
“我这么大一个人,用得着一只小白兔保护?”
“你怎么能瞧不起兔子,我们兔子打架很厉害的。”
“我家的兔子就得守我家的规矩,不许打架斗殴。”
白守株羞涩一笑:“嗯嗯,我是你家的。”
“……”
对牛弹琴简直是。
司机在前面开车,白守株哼哼唧唧倒在辛弦肩头,脑袋埋进少年肩窝,用柔软的发丝轻蹭,弄得辛弦脖颈发痒。
“你又整什么幺蛾子,谁允许你靠我肩膀?”
“可是我脚好痛……”白守株蹙起眉梢,语调可怜兮兮。
“脚痛为什么把脑袋放我身上?”辛弦拆穿他的心机。
白守株理直气壮:“那我总不能把脚放你身上呀。”
辛弦怀疑自己被兔皮膏药粘上了,想撕都撕不下来。
“真的很痛……”白守株双手搂住辛弦的腰,温热呼吸喷洒少年白皙的脖颈,“你让让我嘛。”
装什么可怜啊!
辛弦也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真的没有推开他,让这只黏人兔靠了一路。
到家后,辛弦联系之前的私家侦探,兴师问罪:“你不是本市最优秀的探子吗,还没查到何栖故意害死我家兔子的证据?”
对面的男人说:“老板交代的任务我哪敢懈怠,我最近在逐个排查音乐楼对面的宿舍,还真让我发现一个安装监控的寝室,但是还不能确定下雪哪天有没有拍摄,我得去跟人家交涉一下,毕竟涉及隐私嘛。”
“行,你尽快,”辛弦财大气粗,“只要能拿到证据,钱不是问题。”
“得嘞,感谢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辛弦想揍何栖没揍成,心里正憋着火,等到他拿到那个伪君子作恶的证据,非得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白守株刚洗完澡,就瞧见辛弦一脸阴沉,小心翼翼蹭到少年身边,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宝宝,你是不是不开心。”
“知道还问。”
“我们兔子不开心的时候都会互相舔毛,我帮你舔舔吧。”白守株跃跃欲试。
辛弦揪住他敏.感的耳朵,没好气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只恬不知耻的小兔子?”
“舔为什么要智齿?我不用牙齿用舌头呀。”白守株茫然天真,灰蓝色的眸子一闪一闪。
辛弦气笑了。
“蠢兔子。”
白守株不觉得自己蠢,也不会因为辛弦的话伤心难过,因为他知道辛弦只是说话不好听,实际上是个很善良可爱的人。
“宝宝,你今天说要跟我做那种事……还算数吗?”他酝酿好久,红着脸问出口。
辛弦愣了一下,惊慌失措:“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居然对那种事抱有期待!
“我一直都喜欢你呀。”
辛弦皱起眉头,冷然拒绝:“我可以养你,但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不是我的菜。”
白守株想说自己不是菜,是吃菜的小白兔。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可以学。”哪怕让他吃肉都行。
“我喜欢高大威猛帅气的,你行吗?”辛弦双手抱臂,直接挑衅看起来软绵绵的少年。
赶紧知难而退吧,小白兔。
“可是我比你高啊,”白守株故意朝前一步,与他面对面,“而且我今天帮你踹人不够威猛吗?”
“至于帅气,怎样才算帅气,”白守株拉过辛弦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有腹肌算吗?”
辛弦的手掌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脑海中不禁浮现曾经看见过的薄肌,块垒分明,质感惊人,是最匀称好看的那种身材。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辛弦一直以来追求的。
可恶,他梦寐以求的腹肌居然长在一只兔子身上,天天吃草为什么身材都比他好啊!
辛弦越想越气,忍不住五指一握,收拢,像是在抚摸。
少年粉白的指尖微凉,不轻不重的力道令白守株呼吸微重,耳朵不自觉变成绯红色。
为了让对方尽兴,白守株掀开自己的衣摆,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肢,以及线条流畅的薄肌,毫不知羞地给辛弦展示。
明晃晃出现在眼前,辛弦的想忽视那漂亮的身躯都难。
他的眼睫不断眨动,试图移开目光。
“你很喜欢吗?可以给你舔。”白守株观察他的表情,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