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回头，看见一个长着蛇尾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三碗魔药，碗里的药汤因她双手发抖而晃荡出来。她瞪大眼睛盯着

沙棘手里的银针，脸上满是惊恐。

沙棘平静地收起银针：“我是治愈魔法师，在救人。”

“骗人！”小女孩后退一步，“你拿着针扎他们！我见过那些坏人用针折磨人！”

沙棘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孩已经转身就跑，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婆婆！婆婆！有人要害他们！”

......

不到一分钟，一个拄着魔杖的老婆婆匆匆赶来，身后跟着那个小女孩和几个成年人。老婆婆头发花白，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明，身上穿着深绿色的长袍。

“在哪？”老婆婆声音沙哑但有力。

小女孩指着沙棘：“就是她！她拿针扎他们！”

老婆婆走到床边，先看了蛇女，又看了云青，最后目光落在乌尔砂身上。她伸出手，掌心亮起柔和的绿光。

几秒后，她收回手，转过身看向沙棘。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惊，“这三人的伤势，是你治的？”

沙棘点头。

老婆婆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头瞪了小女孩一眼：“胡闹！他们的情况比刚才好多了，这哪是害人，分明是在救人！”

小女孩愣住了，蛇尾不安地摆动：“可、可她拿针......”

“那是银针。”老婆婆走到沙棘面前，目光在她手里的银针布包上停留了很久，“姑娘，你这针？”

“一种医术。”

“医术？”老婆婆眯起眼，“我活了八十多年，从没听说过这种治病的方法。你这针扎进去，人就好多了？”

“银针刺穴，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沙棘简单解释，“和魔法原理不同，但目的一样。”

老婆婆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她弯下腰，对着沙棘深深鞠了一躬。

“姑娘，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沙棘侧身避开：“您说。”

“这针法，能教教老身吗？”老婆婆直起身，眼里满是渴望，“老身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治愈魔法炉火纯青，但有些伤，魔法治不了。今天看你这手法，老身才知道自己井底之蛙了。”

沙棘沉默了一秒，“天亮前我要离开，现在没时间。”

老婆婆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又亮起来：“那以后呢？姑娘还来吗？”

“会来的。”沙棘看了一眼床上的乌尔砂，又想起姐姐说的那些话。

老婆婆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老身等着姑娘。”

她转头对小女孩说：“去，把魔药端过来，给这几位喂下。”

小女孩乖乖点头，端着碗过去，经过沙棘身边时，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对......对不起。”

沙棘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老婆婆很热情，亲自把她送到房间，“姑娘，好好休息。”

天快亮了，沙棘再次走进那个房间。

蛇女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见沙棘进来，她点点头。

云青也醒了，正闭着眼调息。

沙棘走到乌尔砂床前，在床边坐下。

他还没醒，她抬起手，搭上他的手腕。

脉搏比之前稳了，但还是偏弱。心脉受损不是一次治疗就能好的，需要慢慢调养。她从储物袋里拿出银针，准备再给他行一次针。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动了，一把抓住她的手。

沙棘低头，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