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心思被周围的景色恍了一下。
“有人”后面传来声音。
心里“咯噔”一下,再抬眼时就见前方路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身材威猛的黑衣男人。
“不要躲,继续开”
黑衣男越来越大的身体在瞳孔里极速放大,李建下意识躲开,猛打方向盘,没有听从秦笙的话。
秦笙绷着脸骂了一声,快速伸手系上安全带。
速度太快,车子由于惯性在马路上转了几圈后倒在马路上,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天旋地转间,李建只有一个念头:哪个SB嫌命长,挡在路中间,老子今天就不应该替同事顶班……
后座,秦笙用力晃了晃脑袋,头因为碰撞发出剧烈疼痛,多重重影映入到眼中。
黑衣男身影出现在车玻璃外面,秦笙咬了下舌头,铁锈味在嘴里蔓延,用疼痛拉回理智。
艰难抬手打开车门,给了大狼狗一脚:“大黑,跑!”
大黑一溜烟的窜了出去,在黑衣男臂弯下灵活闪了过去。
眼见大黑越跑越远,秦笙终于放下心任由意识沉沦。
闭上眼的前一秒恍惚听见外面声音。
“大哥,我去追狗,你看着这人”
“追什么追,老大说人带到就行”
……
再次醒来时是在后备箱,车子颠簸个不停,弥漫着一股二手烟味道,应该是在往山上开。
前面俩人还在聊天:“老大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要我俩给他绑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要钱呗!还能干什么”
声音粗矿:“老爷子遗嘱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给了那小毛孩,老大心里能舒服”
“怪不得就给我俩配一辆那么次的车”合着是没钱了。
“认真点,把这小孩送到地点还愁车”
“百分之一都够你这辈子不愁了”
车里霎时间充斥着俩人的笑声。
“真不用帮那小毛孩看一下伤吗?”
“死不了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
到此,秦笙心里大概已经知道是谁要见他了。
秦家这一代里面就两个孩子,他的叔伯秦柏,他爸的双胞胎弟弟。
老爷子自诩公正公平,秦柏俩兄弟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待遇都是一样,但是成年后秦岭一路上顺风顺水进了秦氏企业,秦柏却在关键时候滑了个跟头。
俩人差距也逐渐拉开,也免不了被比较一番。
眼见着老爷子越来越器重秦岭,秦柏反而开始自暴自弃,反正他也比不上他哥,吃喝嫖赌,一个不落。
走向另一个极端。
等老爷子再反应过来时,秦柏已经彻底废了。
本来没有什么的,最起码以秦家家大业大养一个秦柏绰绰有余。
可没想到最后几天老爷子遗嘱竟然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给了秦笙,给秦岭他都不说什么了。
那么多年被秦岭风头压着就算了,秦笙凭什么,不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反而给孙子。
哪有这样的道理。
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怨恨不断冒出头,老的对付不了,小的可就没那么难对付了。
荒山野岭,秦柏站在二楼窗户边,侧脸倒映在玻璃上,电话那头传来绑架成功的声音,“啧”了一声:“说那么难听,犯法的事我可不敢”
“就是请我侄子过来坐个客”
说完,没管对方回话,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
晴空万里,远方郁郁葱葱的树木遮盖了蜿蜒曲折的小路,四通八达的延伸至森林深处。
树木之下,毫不起眼的面包车晃悠悠的开在小路上,朝着森林深处前进。
秦柏心情愉悦的轻轻摇晃着酒杯,眼底发出愉悦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刹车声,秦柏将红酒倒在地毯上,血红的液体喷溅四周。
秦柏眼里一闪而过嫌弃,转身向外走。
哥哥!你欠我的,你儿子还,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