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成为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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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顿的雪天很是漂亮。
屋内,温听抱着两只小奶猫坐在客厅里,夏灼言举着手机在一边给他拍照,剩下的三只都追着时也在跑,他手里拿着东西在逗猫。
这几只小猫也才五六个月大,猫妈妈在傅与淮家祖居里偷偷生下了他们,结果翻墙出去玩的时候被偶然路过的车撞了,躺在地上没再醒过来。
那天傅与淮跟着父亲们坐车出门要去探望傅家长辈,车驶过门前,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傅与淮下了车把它抱回来埋在后院的山里,几只小奶猫没人照顾,他又给带回海顿。
带回海顿以后才发现这是两窝小猫组成的一个家,一窝更大些,大概是猫妈妈搬进来之前,就有另一只猫在这儿生下孩子跑了,只留下两只小猫。
现在它们都没有妈妈了。
不过幸好还有人类妈妈,海顿有专门的饲养员养小动物,夏灼言开玩笑说再来几个小动物海顿就能挂牌开动物园了。
“你捡的少?”
两个人确实谁也不能说谁,夏灼言在宋家祖居也捡到过一些受伤的珍稀鸟类,捡回来全放在动物园里养着,和黑珍珠一样肥肥胖胖。
听他们这么说,温听非常好奇为什么他们总是能捡到这么多小动物,明明平时他连一只小猫都碰不到,尽管此刻两只小猫都抓着他的衣服往他身上爬。
“可能是知道我有个动物园?”
夏灼言随口一说,抓起那只试图往温听衣服里钻的小猫到自己怀里,小猫干坏事被打断,又被人抓走很生气,它哈着气在人手里华丽转身,和夏灼言面对面又不敢哈气了,只能伸出爪子和他击掌。
之后它又爬回去,趴在温听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人脸侧,他被舔得痒痒的,一手把小猫抓下来。小猫咪朝着他隔空踩奶,温听低头看了他几秒,低头去亲了它的鼻子。
“好幸福的小猫啊。”夏灼言在一旁羡慕发言。
小猫咪被亲了并没有很高兴,反而扭身跑走了,温听手里一只猫也没有了,他慢慢挪到夏灼言身边,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刚要跑掉,被夏灼言钳住了下巴抓到身边吻下去。
温听被迫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被搂在怀里,他轻声发出如同小猫一般的呜咽。两个人太久没有这样的接吻了,在时家大门前的吻还是太过短暂,小猫一样浅浅的亲吻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明明潜意识里还不断告诉自己身边还有人,可动作却诚实的要命,温听被禁锢住,钳制住,最后顺从地搂上夏灼言的脖子,被抱起来坐在对方的腿上。
吻过三巡,两个人都开始慢慢热起来,温听停下来让意识回笼,刚才还在身边的两个人早已不见,连几只小奶猫也不见了。
说是来看猫的,也不知道是来看哪个猫。
最后一只猫坐在夏灼言的怀里,清晰感觉到他的变化,温听低头凑在夏灼言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夏灼言一把抱起他,大步流星走回房间里。
门被关上了,温听又被使用第一次在这个房间一样的姿势卡在门和夏灼言之间,腿被挤开,圈在最舒服的位置卡住。
外套早就被丢在外面,穿在里面的毛衣被退去,温听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而过于白皙的肌肤被浅蓝色的衬衫映衬竟透出粉色,可怜的温听被夏灼言要求自己解开扣子。
他太听话了,说什么是什么,不知道什么原因微微颤抖的手一点一点解开了衬衫扣子,夏灼言过于耐心等他把自己的包装打开,最后再自己送到他的手里。
……
“在哪里?”
“什么?”
刚才温听说的话被送回了他自己的耳中,他轻声说:“在,口袋里。”
“哪个口袋呢?”
“裤子。”
“哪里来的呢?”
“爸爸给的。”
意外的消息。
“为什么?”
“因为……你上次说不行,而且爸爸说结婚了就…要提前做好准备。”
“所以你答应了吗?”夏灼言的手如同画笔一般不断掠过他的身体,像是在描摹自己。
可夏灼言又不是画家。
“嗯?小听哥哥,”他看着温听,眼神里带着虔诚,“和灼言结婚吗?”
温听说:“好。”
夏灼言低下头来吻了他一口,起身走了。
覆在身上的影子不见了,温听感受到了风的吹拂,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发抖,手也无力抓住任何东西了。
……
夏灼言和他都是初尝蜜意的爱人。
无论多少次都好像在试探与摸索,最终获得愉悦。
不知道多少次后,温听落回被子上,夏灼言拥抱他,亲吻他的身体,最后捧着他的脸亲了个遍。
温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他只能往前凑过去,吻了吻夏灼言的鼻尖,冲着他笑笑,最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花香四溢。
院子里的苦橙树长大了,长出了白色的小花,温听走上前嗅闻,没闻到苦橙花香,却闻到夏灼言身上的绿叶气息。他回过头,夏灼言站在身后,满眼笑意。
梦醒过来,正好是凌晨五点。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靠在夏灼言怀里,刚一动,对方就醒了过来。
“有没有不舒服?”
温听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他张开嘴只能发出哑哑的啊。
夏灼言松开他,起身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走过来慢慢喂他。
“半夜给你喂过,没想到还是哑了,对不起。”
温听摇摇头,嗓子好了一点,他轻声问:“喂?”
“喂?…用嘴喂啊。”夏灼言打了个电话的手势逗他,又很理直气壮回复,“你不肯喝,但是洗澡的时候又要去喝洗澡水。”
“啊…”温听愣住了,喝完水以后记忆开始浮现,可是完全没有他说的那些事的印象。
“你太累了忘记了。”夏灼言轻描淡写,他跪在床边又一次问他,“还有没有不舒服?”
不能完全确定温听的身体情况,夏灼言不敢太狠,看他累得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就不敢继续造次。
“没有。”温听对疼痛的忍耐能力非常强,他觉得夏灼言对他已经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他起身的时候凝固住,缓缓揉着腰,说:“好像,有一点点痛。”
于是夏灼言就立刻让他趴下开始给他揉腰。
一直到门口响起敲门声,温听视线追随夏灼言去开门,思考片刻,他把自己放进了被子里。
夏灼言开门把傅与淮送过来的餐车推了进来,又挡住一半的视线说:“到时候帮忙定点蛋糕,他爱吃你们家那个开心果巴斯克。”
凌晨被叫起来的傅与淮已经非常窝火,听到夏灼言的要求更是脸臭的不能再臭,他不愿再多待一秒钟转身就走。
夏灼言把餐车拉了进来。
回到床上看到只有头蒙在被子里的温听,他穿着夏灼言之前特意准备的小熊猫睡衣,整个人陷在床上,像一具放大的人偶娃娃。
“起来吃点东西?”
温听被夏灼言从床上捞起来,他坐在床上等夏灼言给他递餐具,夏灼言人很好,不仅细心把他抱到床头,给他在腰后垫好了抱枕,看他很累还拿着碗一口一口喂他。
算起来已经快一天没出门了。
于是温听探头看他手机亮起的屏幕,瞄了一眼时间发现现在才五点多,而他们是几点钟睡的自己完全不知道,于是他问:“我睡了多久?”
“大概……十几个小时?”
夏灼言估不好时间,只知道给温听洗完澡换完衣服又换完被子之后,连刚刚的月光也没有了,他拉开窗帘一看才知道以为的月光不过是没被窗帘完全遮住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