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家长了,求个婚应该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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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星河前,温听一直保持偷偷用手捂住双眼的姿势,时也偷偷看他手上的信封,因为视力过于发达,他万分震惊看到纸上那句吓人的话,目瞪口呆。
并不是因为夏灼言的大胆,而是他心里特别不高兴,不高兴自己多年前的求婚语被人盗用,他一怒之下往夏灼言的消息框里发了无数个炸弹。
结果对面以为是温听发的,秒回无数个爱心。
时也气得发誓要删了他。
坐在温听另一侧的听朝也看清了那张纸条,他想起前几天出发前,夏灼言特意来找他进行的那一场谈话,他微微松口气,弯起嘴角笑了笑。
睦州。
温听到星河的第二天上午,夏灼言就跟着夏向晚和宋守拙回到睦州,宋听禾直接从交换地飞回来,比他们到的早。
这几日傅与淮也跟着他两位父亲回了祖居,没他在,宋听禾只能找夏灼言一个人的乐子,致使夏灼言想找个和温听视频的时间都没有。
宋泽兰两人还特意询问温听的近况,夏灼言怕二老担心,没敢告诉他们前几天的事情,只说他跟着时也回了星河。宋听禾当时正在玩手机,耳朵只听到一半,非问夏灼言为什么一直在旁边说什么听听,听听不是她吗?
见夏灼言没提,一家子也都不拿这事儿当八卦,只笑看宋听禾一直吵着问。
幸好没过两天,她的alpha女朋友薇薇安也来了,夏灼言终于得救了。薇薇安是宋听禾交换地的同学,金发碧眼长得特别像洋娃娃,他们家宋听禾抱着对方跟抱着一只等身人偶一样。薇薇安人热情嘴又甜,和几位长辈聊天都不拘束,一家人都很喜欢她。
趁着一家人正现场观看薇薇安和陆康年下国际象棋,他溜出去给温听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当然,一开始接电话的人还是时也。
下意识按下接通之后,时也面朝屏幕翻了个白眼,叫了温听一声,随后头套小熊猫毛绒帽子的温听从屏幕后面钻了出来,他接过手机,乖乖叫了一声夏灼言。
虽然每天都会问他怎么样,夏灼言也就在这一刻看到本人才会觉得安心。
“这是哪里的小熊猫跑出来了?正好我家有个动物园,送我家吧。”
“不是小熊猫,是爸爸买的帽子,我们一起去逛庙会了。”
周遭的环境嘈杂,叫卖声络绎不绝。
温听四下摆弄手机,将头上的小熊猫仔细展示出来,还分成一个全景和各种特写,拍摄间隙他四周走过去好几个游客,屏幕里他的脸被红色暖光灯照射,整个人暖洋洋。
“时也说很可爱,所以我给你也买了一个。”他还不忘补充一句,“爸爸也说很可爱,所以你会和我一起戴的对吗?”
他特意举着另一顶帽子摆在自己的脸旁边,对着屏幕里的人满脸期待,夏灼言没有任何思考就说了句好。
或许是父亲陪在身边的时间多了一些,温听近期无意识撒娇的次数也多了。
“你在干什么呢?祖父祖母好吗?”
“很好,陆先生现在有人陪着下象棋呢,他刚刚还和我问起你什么时候来睦州可以陪他下棋,今天吃饭有乖乖的吗?”
“抱歉陆爷爷,我不会下。”温听开始琢磨和自家祖父学下棋的事儿,他举着手机没法看路,一旁的时也牵着他的手,小熊猫仔细走了几步又看向镜头说:“我很乖,我今天还吃了很多以前没吃过的小吃,有一个很好吃。”
“是什么?”
“爸爸说叫烤冷面,很好吃,可惜你不在。”温听朝着他笑了一下,身旁传来听朝说的一句小心,“这样你也可以吃到了。”
“回来一起吃。”
夏灼言没和他聊太久,怕他惦记电话没法看路,只说了几句就互道晚安挂断电话。
电话结束,夏灼言没有立刻回客厅,反而转身去院子里看苦橙树,二老都替他用心照顾,小树苗似乎比之前高了一些。夏灼言希望它长得好一点快一点,这样下次带温听回来,他们或许可以早点看到苦橙花开。
到时候再和温听一起去给庄园题名。
刚走到遮阳棚下,手机发出震动,夏灼言点开锁屏,看到一条匿名短信。
匿名:注意Z家。
手机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夏灼言再次点击屏幕打电话给傅与淮。
“你收到短信了吗?”
“嗯。”
“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
“我会尽快回去。”
“注意安全。”
“你也是。”
想起近期事件层出不穷,夏灼言的心又开始不安。去年与警部合作收复的五洲斗兽场被重新攻占,再次开发,明里暗里叫嚣要复仇,傅与淮不可能答应与左承安合作,不知道那人会做出什么其他的选择。
再过几天温听就要回到首都,夏灼言不得已把事情都串联到一起,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信息,站在院子里凝视那棵孤独的苦橙树苗。
片刻他转身走回客厅。
黑夜漫长,院内寂静,连虫鸣声也没有。
首都,晴。
温听一行人回到首都的第二天刚下完大雪,夏灼言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不出意外又是时也先接再递给温听。
大概是刚吃好东西,他听见温听被人拉住,又被塞了一杯牛奶,时也还在旁边跟他说必须喝完。没想到不挑食的温听终于被他发现还有不爱喝的东西,夏灼言很是开心,屏幕里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边小口喝边叫他:“夏灼言。”
“嗯。身体怎么样?”
“很好,你呢?”
“你好我当然也很好。”夏灼言刚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昨天首都下雪了,今天好冷啊,小熊猫穿好衣服了吗?”
“嗯,但是今天不是小熊猫,我今天在家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