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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值得三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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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陪着你吧,即使什么都帮不上。

—

开幕式结束后,夏灼言就不见踪影,没有消息还彻夜未归,夏向晚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无人接听,询问一圈才知道他陪着温听来了医院。

好不容易劝睡时也,傅与淮才刚靠在病床上想眯一会儿,又接到夏向晚打来的电话,怕床上人又醒过来,他将夏灼言和手机都拉出病房,一起留在外面。

“灼言,那孩子怎么样?”着急归着急,夏向晚还是很担心温听的情况,学校封锁消息,她只能通过傅与淮的描述猜测个大概。

“应激反应严重,打了镇定剂稳定下来了……我一会儿再去看看。”

夏向晚那头沉默了,她所掌握的情况也仅限资料上的一些,更多的也无从得知。

可听到以后还是不免有些心疼。

“我让人给你和小淮送来了衣服,你休息一下,明天干干净净去见人家。”夏向晚又开口劝,“要不还是回来休息?”

夏灼言对着电话摇摇头说:“不回去,我在这儿。”

本来还想夸一下他的表演,可夏向晚现下是一点也开不了口,只是叮嘱几句让他注意身体,电话就挂断了。

嘟嘟声落下,手机还放在耳边,夏灼言原地调整好心情,接过保镖递来的衣物,回到房间里。

彼时已是凌晨三点,夏灼言静静坐在病房里等到快天亮,才去问护士找了一个空病房洗漱干净,也没忘记换上干净衣物。一切准备妥当,他径直走去温听的病房。

听朝也一夜没睡。

他原本趴在温听的床边眯眼休息,夏灼言一进去他就立刻坐起来。夏灼言瞥了眼旁边拆开动过一点点的饭菜,走到病床边劝说听朝先去休息。

“听叔叔,先去另一张床上休息一会儿吧。”

听朝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他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只和温听聊了几句天,之后忙到现在一直没躺下来过。

他歇力躺在一旁的病床上,夏灼言替人拉好床帘,回来坐在温听的病床边。床上的人已经不说梦话了,还是那副第一次见面时冷漠平静的模样。

夏灼言没能忍住,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随后趴在床边静静等待。

等到他有些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忽然感觉到有人轻抚他的脸颊。夏灼言一下子就醒过来,握住那人的手。

刚醒过来的人睁着双眼,又恢复成夏灼言最熟悉的眼神。

视线扫过对方整个人,在看到夏灼言手上的纱布后,他眼神微颤,仔细回想未果,立刻心疼地问:“是我吗?”

夏灼言斩钉截铁摇头:“不是。”

“你骗人。”

“没有骗,才醒来就说我骗人吗?”夏灼言冲着他扯开笑说,“有没有不舒服?”

温听缓缓摇了摇头,说:“看见你就没事了。”

“那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温听眉眼一弯,又恢复原状。

“对不起,本来想让你见见我的爸爸的。”

“我见到了,你和听先生很像。”

“是吗?爸爸说我不像他,我更像父亲。”

温听主动提及父亲,并不带遮掩,似乎等着夏灼言去问。

“眼睛不像。”夏灼言没有问,而是握住他的手,离他更近了一些,“你的眼睛最漂亮。”

“所以你才喜欢吗?”

“不是,因为是你的眼睛。”

“那我也很喜欢你的眼睛。”

他们没头没脑,一来一回,说了很多话,温听在这样的氛围里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医生已经来检查过一遍,确定情况有所好转。

“有信息素安抚可以继续释放,我们尽量减少注射药物。”

对于信息素大家都一筹莫展,幸好时也来了。他在得到允许后,终于可以离开病房,第一时间就跑来找温听。

这时候夏灼言正在给他喂东西吃,生病的人不挑食也不说话,喂什么都默默吃。听朝渐渐放下了心,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喝着粥,眼含笑意望着两个人。

这场景和昨天时也病房里的画面有点像,但是又完全不一样,他站在门口思考半天,最后没能想通,打开门走进去。傅与淮跟在他身后,刚刚才耗费心力,劝人吃完饭,他也几乎没睡,一晚上趴在时也的病床边,这会儿脸比平时还要臭。

“小听!”

“你怎么样了?啊?”

温听见他也还穿着病服,立刻皱眉问他怎么了。

时也脑子里想的全是傅与淮怎么不提醒他脱掉病服,嘴上忙说:“哦哦没事,哈哈,我FQ期又提前了哈哈。”

这次温听不相信了,时也立刻释放安抚信息素说:“我我我有任务的,我受医生所托来给你点信息素。”

一旁两个alpha不约而同抬手调高抑制器指数,听朝低下头,看着眼前的餐食,默默吃着。

之后几天里,几个人轮流陪着温听,他的状态稳定下来,恢复良好。夏灼言一直没离开过,他晚上要么躺在另一张床上,要么躺在陪护椅上,更多时候是趴在温听床边。听朝看得出温听的确更加依赖他,就把晚上单独留给两个孩子。温听在他走之前都会问他明天还过来吗,等听朝摸摸他的脸说会,他才安心躺回床上。

时也耍赖不肯出院,每天在病房里醒来就跑去给温听提供信息素,他不走傅与淮也一直陪着,最后还是时问在他耍赖第三天狠心拽人回家,当然也拉着傅与淮回家了,在这之后时也只能每日白天来陪伴温听了。

夜晚最后都只属于两个人。

温听还是非常恐惧针管,清醒以后虽然不再伤害自己或是逃跑,但看到医生进来还是会害怕,也不肯说话。夏灼言这时候就一直握着他的手,和他讲他小时候打针的故事。

准确来说是宋听禾打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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