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听宝宝,听叔叔走了吗?”
“嗯。”温听的语气瞬间失落,但他还是很快调整好心情说:“这次爸爸陪了我一整个假期,夏灼言我很幸福。”
“那我也很幸福。”夏灼言看了一眼栏杆上的爬藤月季,没想到这么冷的天,花居然还在盛开,“怎么能让你更幸福?”
“你回来。”温听停顿几秒,对着话筒说用气音说:“我很想你。”
“我也是,”夏灼言在冷风里笑了笑,“今天真的很冷。”
“睦州不是四季如春吗?你衣服带……”温听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变大很多,“你回来了?”
“记得带上小熊猫,穿好手套。”夏灼言看着时家的栏杆,里面的花草被雪覆盖,“慢慢走,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紧接着他就听见窗户打开的声音,小小的身影从窗口冒出来往路边探头探脑,白皙粉嫩的脸上洋溢着惊喜,温听挥了挥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赶紧转身往楼下跑。
“帽子!”时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温听被他一把拉住戴上帽子和手套,窸窣的穿衣声停下,他才有些无奈一笑,开口道:“哎…去吧去吧。”
电话没有挂断,仍在通话中。夏灼言静静听着温听从楼上走下来的脚步声,转动门把的推门声,走在雪地上的沙沙声,大门开启的按钮声,最后是温听冲过来被他抱住的亲吻声。
他听完大雪里的少年心事,想要以此为曲,谱曲为歌。
“夏灼言。”温听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有些起伏的音色让夏灼言同步共鸣他的快乐,“你猜到我想你了吗?”
“是也不是,其实是我太想你了。”
夏灼言像抱孩子一样把他举起来,顺带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脚,还是干的,他抬头亲了亲温听的下巴。
善良的温听为了让他省力一些,慢慢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勾在夏灼言背后,这下夏灼言就只需托住他的腿就好。
两个人厚厚的衣服贴得严严实实。
“你穿的好少,我给你带了帽子。”
温听手套里卡着一顶黑色白色砖红色夹杂在一起的帽子,他的手非常不灵活,慢慢给夏灼言戴好,满脸开心给他顺了顺毛,最后捧住夏灼言的脸低头亲了一口。
“这样你也变成小熊猫了。”
“那还是你最可爱。”
温听闻言笑容更加灿烂,双方对视了一眼,他低下头像之前一样,亲了亲对面人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嘴角,最后和他接了个长长的吻。
分开之后,雪又下起来,慢慢落在他们身上。
杵在门口的两个人已经扒着门看了很久,时也抬头看一眼爸爸,默默说:“要不你去说吧。”
“正亲着呢。”时问低头看蹲在地上沉思的时也,笑着说,“你在想谁?”
时也脸一下子就通红,他结结巴巴:“我?我,我想什么!外面天冷,我想让他们进来。”
“哦?”时问替他理齐衣服上的毛领,又拿来了个帽子给他戴上,也是庙会里买的小猫样式,上面和小熊猫帽子一样有黄色、棕色和黑色的色块,时也一戴上帽子就说:“哎呀!就这么点路戴上干嘛?”
“小淮也回来了。”时问捂住他要把帽子扯下来的手,看他停下来以后又给他戴好,“前几天他从祖居那儿救回来几只小猫养在海顿,昨天来问我你有没有空去看。”
时问按着他的脑袋笑问:“吵架了?人家都问到我这儿来了。”
时也红着脸不耐烦地说:“没有!”
“还没有?”时问指了指大门口已经分开的两个人说:“那儿才叫没吵架。”
“他们和我们怎么一样,他又不喜欢我,我追不了,不追了,他另请高明吧。”
明明有人心已经开始飘到外面停着的迈巴赫里了,腿还是没动。
“行,那我和小淮说你不去了,小听和他们去玩。”
“谁说我不去了!”时也抓起一旁的手套就走出门。
温听在门口和夏灼言牵着手,看见他过来又去拉他的手,时也哈哈干笑两声。
“不必了不必了。”
深灰色的迈巴赫停在一旁,傅与淮接过钥匙就坐在驾驶座没有下车,夏灼言替时也打开副驾驶车门说了声请,自己拉上温听坐在后座。
雪落在他的鼻子上,没过一秒就化了,时也上前两步坐进车里,目视前方,一个眼神也没给傅与淮。
人都齐了,傅与淮也没开车,时也正纳闷怎么了,对面人的手就伸过来,身体也往前倾,时也终于不再目视前方,他的手不知所措,伸开来要去抱傅与淮。
下一秒,傅与淮抓到安全带给他系上。时也的手刚放上他的背瞬间凝固住,身后的两人还在互相问这几天玩的怎样,温听刚说到庙会上看到有人在喷火,他们就注意到车内空气凝固,纷纷看向前方。
“要不我们先下去你们抱会儿?”夏灼言自己黏黏糊糊,还要逗其他人。
温听抬起脑袋蹭他的下巴,随后点点头:“好。”伸手要去开门。
“啊——”时也推开傅与淮崩溃大叫,“你管你自己开车啊。”
傅与淮被他推的往椅背上靠了一下,表情没绷住笑了出来。
双手捂脸的时也听到笑声心跳不自觉加速。
“笑什么笑!”
“谁在笑?”
夏灼言非要问。
“你在笑,你个笑星。”
“听听他说我。”
“……”
“……”